看你。”胡杨抬手拈去她发髻上的棉绒,看着她的素净发髻连个头绳都没有,心想着给她添点什么。
“我有什么好看的,你就是想偷懒。”朱萸不自在地偷偷转了转手腕,瞪了他一眼。
一来就抓着她的手,就算藏在台子底下也会被人看见的好不好
腻腻歪歪的会被人笑死的好吗
胡杨眉眼一弯,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你”朱萸做贼似的看了看谭叔和谭婶,伸手偷偷拧了他一把,气急败坏地小声骂他“太不要脸了”
胡杨站直了身子抿嘴笑笑,只管看她羞愤地小脸,并不辩解。
“人家胡杨还不是看你做活累着了心疼你这丫头,逮着点空就来看看才好放心,生怕我和你谭叔把你当牛做马呢”
谭婶拖长了声调打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还是现在的年轻人会疼人,我那会儿就是累死也没听见他给我说句软话。”
谭叔转身拿了牵纱蔑,挑了一根粗纱线不服气地回嘴,“说啥说,我那不是给你抓药了么咋的,不比说东说西管用就你事多”
也不知道这些女人心里咋想的,那嘴上叭叭地说能管啥用,是开过光能治病还是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