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底抓了彩衣去哪里”小圆儿忧色忡忡,回头问巧薇“她身上有带什么防身的东西么”
“那可多了”
巧薇的声音挟着哭腔,平日的嗓门此刻压抑极了,“她身上从不缺药,暗器匣里备的东西,对上半仙也有一搏之力,怎会一点反抗都没有”
“那只能说,来人手段高明。”
枭的语气清清冷冷,顿了片刻,忽然又道,“你很关心她。”
最后这话用的传音,并非问句,语气是一贯的平铺直叙。
然而小圆儿不知为何,总觉得他似是带着点阴阳怪气,微微一滞,“怎么了”
“你过去从不关心旁人死活。”
有么
别扭地在他肩头动了动,“都说了过去的不是现在的我,做人良善点儿有何不好”
她看见六爷棱角分明的薄唇,极轻地弯出一点弧度。
“彩衣她,是我的族人,我不想她有事。”
她找补似的,刻意解释这么一句,没看见他唇边逸出一丝不可察觉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