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只觉好生冤枉。
飞去一个眼风谈判自然是要一点点来,哪有一次亮完底牌的
太子已扭过头去,懒得看他。
谢安看着对面两个殿下眉来眼去,终于也搬出最后一张底牌
“本相不妨跟太子透句实话,这一回,顾大仙长恐怕来不了。”
此言一出,景玉楼心下一沉,和太子对视一眼,难怪谢安如此笃定,原来是得着井木塔的消息了。
谢安从端阳那日递信给族兄,惴惴不安等了这七八日,昨夜总算等来回信。
程鸿坤回塔,把事情详细禀报慕哲后,谢逸平才终于能松一口气,确定之后沧州的任务,便不用再为着避嫌而刻意低调。
慕哲师兄已给他交了底,接下来顾明澄是肯定没戏,他任务到手,虽指派地是沧州,又没说其它地儿不能去。
谢逸平决定还是要尽量笼络谢安,毕竟蓝玉苗是他结交攀附的重要手段。
慕哲师兄让他去沧州,本也有此暗示。
谢安和颜悦色,继续说道
“还有一事,这回塔使来,大概也没跟二位交待,老夫是出于好心,这才代为转达。
此次南明谷现世,井木塔格外重视,早有谕旨,不宜打草惊蛇,动静闹得太大,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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