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冤枉的啊。”
景玉楼问“你跟徐思瑶的事,怎么想起来的”
梅元清指一下已被抬到墙边,盖了张白布的婢女,“香芝说的,她说,她是替徐思瑶来寻我报仇的。下官的妾室买簪,也是被她怂恿。”
孟氏在旁忙点头,“就是从祖家花宴回来之后,这婢子过去很少多嘴饶舌,昨日一想,妾身也觉她那日古怪,这才把她一块儿带进来”
两枚南海赤髓簪,都是自那日起,便被祭主做好了安排,景玉楼和太子对视一眼,同时想到离情,她当日也在。
“这婢子是何时到你家的可另有亲眷”
“不到三年。香芝说,她在这临阳城里,无亲无故。”
孟氏抢着答,她自己就是那时进的梅府为妾,香芝是牙行送来,被她一眼挑中。
景玉楼转头吩咐身后的王简,去查香芝的来历,出来往一旁的牢房走。
梅元清在后喊道,“王爷,昨夜是那牢头杀人,我等在此,恐也会遭人暗害”
到时把罪名往他身上一推,判个畏罪自尽,他可再没机会说理了。
景玉楼心下也觉奇怪,照说这两人皆与徐思瑶有仇,是祭主抛出来的饵,却只死了褚氏夫妇。
便听太子温声开口,“梅大人深得谢相重用,邪祟入天牢行凶,也不敢动你,宇文都督这几日在大理寺,有他这尊大佛护佑,怎会遭人暗害梅大人放心就是。”
这一来,景玉楼也听懂了,原来这是祭主给谢相留的替罪羊,是嫌他还不够麻烦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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