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够不够。”
“还要阖府过一遍口供吗”
两人一边过去,景玉楼问道。
“这个倒不急了,你可等我走后,再慢慢问,估计跟那两家也差不多情况,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顾明澄心头已有不少了然,倒真不须他过筛一样的问询结果。
见了这两具蛰尸,他才明白过来,为何之前在宣灵台上,一丝气息也差不出来了,当时尚不及细想,三尸便暴起,这才把他的思路给带偏。
果然是大意了,早知是蛰术的勾当,倒真不必请督邪。
“看来的确如此,邪祟另安排人手杀死这三人,那时祭礼还未启动,因此督邪镜判定未有人因祭而死,只出了末等青光。
祭文上附带蛰伏之效,一可阻挠探查,祭礼启动后,祭品蛰尸,修复完好,以便掩人耳目,若只作寻常凶案处理,尸首送回下葬,倒也可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景玉楼听着他的分析,提出异议“若一切只为隐匿,为何今日宣灵台上,要来一出当众炼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