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让自己醉了。
“是啊,没有新鲜的话梅,我用的是盐津果脯,先把话梅用冷开水泡一下,然后连着水一起倒进已经上好炒糖色的排骨里就行了,不用放酱油和料酒,全靠炒糖上色,我还点了一点醋。”
“嘿嘿,难得看你做甜味菜。”苏仟守着话梅排骨已经不想动了,话梅和排骨上的浓汁都泛着光,白芝麻细细地洒在上面看起来就非常地引人食欲。
酸甜味道的汤汁里面还有肉的香味。排骨被果香和酸甜的味道祛除了油腻,肉质外紧内软,滋味十足。话梅也吸足了汤汁的味道变得格外的可口开胃。
苏仟一脸陶醉地吃着这道菜,只觉得每一口都是满足。
沈莫对甜菜的兴趣不大,木耳鸡蛋炒馒头和海米拌粉丝才是她给自己准备的午餐。
尝了一块排骨,搭配的还不错,但是完全吃不出来泰勒夫人所说的情感的东西。
“你吃出什么来了么”沈莫自己没有找到答案,又去问苏仟。
“嗯”啃完了排骨,苏仟心满意足地吃着自己的那份主食。
“什么”
“排骨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苏仟一脸茫然“难道里面有花椒粒我没吃出来”
沈莫一脸无奈“没有花椒我不是说调料,我是说别的”
“肉很特别还是话梅非常贵”苏仟的脑子里还是刚刚果香丰满的美妙口感。
沈莫摇了摇头“算了,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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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下班后的俞正味熟门熟路地走进了一家酒馆,打开门,一群腐国人正在气氛热烈地打牌。
“嘿ei来了”一个穿着马甲的壮汉招呼了他一下,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示意俞正味坐过去。
“to来一杯热蜂蜜酒”
俞正味跟吧台打了一声招呼,大步走了过去。
“ei,你今天又来晚了我们刚刚看完你推荐的那个节目,广告之后只剩花絮了。”马甲壮汉叼着一根烟没有吸,他一边发牌一边和俞正味交谈着。
俞正味没去理会摆在自己面前越来越多的几张牌,他看向壮汉“亨利不是去参加过第一期节目么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提起亨利,壮汉哼了两声“他最近一直在研究新菜,别说出来打牌了,连上个月的聚会都没有来。”
“他不会真的是被那个小姑娘给骂惨了吧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必须去他家里嘲笑他。”有人笑着大声说道。
“哭鼻子的亨利”酒馆里的其他人也在起哄。
也有人对这个节目更了解一些“据说首都的一些餐厅都排队报名了这个节目,想要上去的都是主厨级别的。”
“对啊,前几天听说凯利那个只有脸能看的家伙也参加了那个节目。”
“凯利据说他辞职了。”
“难道也是被那个小姑娘骂到哭鼻子了”
“想让他哭,给他的蛋蛋上来一拳他能哭一天”
在座打牌的人多是厨师,混熟了之后颇有一点荤素不忌。
“我看了他的那一期,他一心想找茬,结果切牛肉的时候切出了停刀的痕迹被那个小姑娘抓住批了一顿。”
“我也看了,哈哈哈,我十年之前就不可能犯那种错误了。”
“他一直想出名,这下真出名了。”
“哦,说起来那个东方妞儿的刀玩的不错,是杂耍么”
俞正味没理会那些人说着什么,他只看着坐在他旁边的壮汉“克莱德,我觉得你可以去参加那个节目。”
“ei,你知道我从来不参加这种哗众取宠的的东西。当然我承认那个漂亮的东方小妞确实有几分本事。”克莱德看着手里的牌,又叫了一杯威士忌。
俞正味看着自己手里的牌,出了一对4。
此时,放在柜子顶上的电视机又开始播放“时光厨房”的花絮。
“你好,cici小姐,我很开心来参加这个节目,是我的朋友亨利介绍我来的,亨利说得对,从你这里我们能获得很多以前没想到的东西。”
刚刚在节目里因为过度依靠酱料搭配而忽略了食物本身鲜美的厨师被沈莫评点到脸色铁青,现在那种羞恼过去之后,他发现了很多自己以前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几分钟前还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开始交流起酱料的调配和食物本身味道的留存。
仰头看着电视的几个厨子们当然不会知道,现在这个看起来舒适的小环境在第一期拍摄的时候只是堆在舞台边杂物堆里的两个灰扑扑的旧沙发。
现在沈莫和厨师们的交流已经成了节目拍摄之后必须的环节,节目组给她布置这个类似于会客室的地方只是因为拍摄需要。
“我记得我很多年前做这道鱼排的时候,人们都在感叹这道酱汁的味道真是太棒了,所以我总是下意识地更重视酱汁,因为它是这道菜里最让人喜欢的部分。”
“可是没有人会只想吃酱汁,他们真正面对的一道菜,一道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