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了,以后虎平涛就是你们的队长。刑侦队的日常工作由他主持。”
因为是正式场合,虎平涛显得较为严肃。
孔维云没有耽误时间,随便说了几句就转身离开,把场子的主控权交给虎平涛。
一群人立刻围上来。
丁健一把抱住虎平涛的胳膊,以非常恶心的动作用脑袋不断地蹭着,表情很夸张“虎哥,虎队长,我保证每天都抱紧你的大腿。”
张艺轩也用力拍了拍虎平涛的肩膀“头儿,以后就靠你罩我们了。”
顾德伟笑得很开心“队长,咱们都是熟人了,借我五十万块钱零花吧”
邢乐和张凤媛是女的,不方便凑近,她俩隔着一张桌子看着这几个男人搂搂抱抱攀交情,笑得乐不可支。
虎平涛很想把这些家伙一个个踢开,但他知道大家没有恶意,所以只能忍着。
足足闹了近十分钟,虎平涛才把胳膊从丁健胖乎乎的手里用力抽出“差不多了啊上班时间,注意点儿影响。”
丁健又贱兮兮地凑过来“没事,他们都知道咱俩的关系,不存在什么影响不影响的。”
虎平涛冲着他瞪了一眼“小心回头我打电话给你老婆,好好说说你在单位上的表现。”
丁健很是不屑地说“我也有你老婆的电话啊等会儿我就打给她,保证说的比你恶心一百倍。等晚上回家,看你怎么死”
耍嘴皮子丁健绝对一流,虎平涛也没想过要在这方面干赢胖子。
“这就是你们搞得欢迎会”他撇了撇嘴“先说好,周末我请客,能来的都来啊”
张艺轩笑道“有免费餐吃肯定得去啊”
张凤媛道“我要吃日料。”
丁健立刻接上“日料全是生的,一点儿也不好吃。要不咱们去吃鱼吧”
顾德伟颇有想法“我这人很简单,炒个大份的干巴菌炒饭就行,外加双份油鸡枞下饭。”
邢乐也不甘示弱“我知道有一家的佛跳墙很不错,价钱不贵,六百块一个人。”
唐元道“吃饭有什么意思不过队长新来乍到,我们总得给你个表现的机会要不这样,大伙儿都忙,你就折现吧”
虎平涛真的很想抡起椅子,狠狠痛揍这帮家伙。
闹够了,很快安静下来。
虎平涛走到张艺轩面前,问“现在手上都有些什么案子”
张艺轩翻了翻摆在桌上的文件,回答“上个星期挺忙的,有一个杀人案,还有一个诈骗案,前几天都已经结了。”
虎平涛一听就笑了“意思是现在挺闲的”
张艺轩摇摇头“那倒不至于。案子有还是有,不过可以暂时放一下再说。”
案件分很多类型,有些没有规定具体的侦破时限,张艺轩指的就是这种。
既然暂时没什么事情,虎平涛也乐得闲着。他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信手拿起摆在对面桌上的一摞卷宗。
办公室里所有桌子都是两两相对摆放。虎平涛现在的这张以前属于王雄杰,正对面是张艺轩,两张桌子背对背,文件和各种杂物摆在桌上没有固定的区域,反正谁要就自己拿。
虎平涛拿起卷宗,没有解开系绳,仔细端详着贴在卷宗表面的那张白色卡片。
卡片是卷宗内容的简略标签,上面注明了简略的案件情况、涉案人,以及时间。
原则上,一个卷宗对应着一个案子。
这是资料保存的一种方式。虽说现在都有电脑存档,但原始的纸质材料仍不可少。
“一九八七年”虎平涛一看卡片的时间,下意识“哟呵”了一声,惊讶地说“这案子时间够长的啊”
张艺轩坐在对面,正忙着在笔记本上写着东西,头也不抬地问“是不是谢安国杀老婆的那个案子”
闻言,虎平涛将视线往下移,刚好看到卡片下方用碳素墨水写着的“谢安国”三个字。
“没错,是谢安国。”他抬起头问张艺轩“怎么,这男的杀了他老婆”
顾德伟刚好端着空杯子走到饮水机前,听到两人对话,笑着给虎平涛解释“前段时间我们破了一个买凶杀人案,前天刚把材料交上去,手上暂时没什么事,就按照惯例翻旧账。”
在刑侦队,“翻旧账”是个特殊的词。虎平涛以前与大家共事过,知道这是把陈年积案找出来,另外寻找新线索。
不是每个案子都能在短时间内破获。犯罪分子与警察之间就是一个斗智斗勇的过程。无论杀人、盗抢、诈骗还是其它任何形式的案件,都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展开巡检和侦破。
这其中存在一个破获比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不是所有案件都能侦破,无论任何地区,都不存在百分之百的侦破率。
造成无法破获案件的原因很多,警方也不可能把所有资源全部集中在某个疑难案子上。一方面因为缺少线索,另一方面是新的案件层出不穷,比起那些短时间内无法破获的疑难案子,肯定是先紧着手上有限的资源,优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