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隔着帘子该是见过的。
她起身“既然是尘缘挂碍,那我便去看看母亲吧。”
才要走,就听林无涯喊了一声“上君请留步”
嗯
林无涯忙朝这边走了几步,“内子身子不好,歇息了。”
“父亲,我虽上了登云峰,然时日尚短。又有尘缘羁绊,不得静心修行。既然尘缘未了,那我自然是父亲和母亲的女儿,女儿看母亲,有什么要避讳的歇息了,我就看看母亲睡的是否安稳,不可吗况且,我记挂母亲身子,已从仙师那里讨来了功法,此功法必能治好母亲,使她年延益寿。”
桐桐说的功法是逍遥派的功法,虽不是从仙师那里讨来的,但她发现这个世界特别适合修习。逍遥派那功夫不仅延年益寿,而且能容颜常驻。便是修习的不好,但像个健康的人一样,一呼一吸之间都在用灵气调理,活个寿终正寝是能的。
占了原身的身份,这个因果当然是得还的。
林无涯还没说话呢,林剪柳就一脸的惊喜“当真”
当真
林剪柳起身拉着桐桐就走,“我带你去见母亲。”
林无涯呵道“问梅,不得对上君无理。”
四爷便将林无涯拦下了,“林家主,不必如此多礼,您先坐,我等有事要询问。”
剩下再说什么桐桐就听不见了。
林夫人还在原来的院子里,到了门口了,林雨桐问林剪柳“姐,我其实记不住母亲究竟长什么样儿”
林剪柳愣了一下,这才张口结舌“母亲母亲在你年幼的时候就病了,怕过了病气给咱们,就不直面着见了我也是只能记得我年幼时见到的母亲母亲生的极美”
桐桐笑了笑,抬脚往里面去“母亲,我回来了,给您请安。”
这院子还是跟以前一样,静悄悄的。
桐桐朝里面去,才要进屋,门便打开了,出来一婢女,“启禀上君,家主有令,如无准许,不得放人进去”
林剪柳怒道“放肆”
桐桐抬手,制止了林剪柳发难,只看眼前的婢女“我是谁”
上君。
“让开。”桐桐盯着她的眼睛,再重复一遍,“让开。”
婢女低头,站在门口就是不让。
桐桐的手搭在对方的肩上,这婢女浑身便抖了起来,只觉得浑身的灵力不受控制的被上君抽走了。
林剪柳不由的朝后退了两步,愕然的看向桐桐。
桐桐第一次尝试用北冥神功,竟是可以的。她抽了手,“念你忠心一片,饶你一次。”
她没看林剪柳,而是踏入房间。
房间里跟记忆里一样,她朝里面去,绕过屏风,穿过一层一层的帐幔,撩开宝石串起来的珠帘,一脚踏入了里面。
就见里面的玉床上绑着一个极美的女子。
这个女子跟林剪柳房里的画像中的女子极其肖似。
桐桐走近几步,低声唤道“母亲”
这女子悠悠睁开眼睛,认真的看着桐桐。
“我是雨桐是桐桐”
这女子迷蒙了一瞬,“桐桐桐桐”
是我
林雨桐的手才放到那绳子上,一股子巨大的力量朝她扑来,她翩然而起躲过这一下,双手却钻心蚀骨的疼。她不敢露出分毫来,却见床上那女子急切的摇头“走走你快走离开离开”
“母亲”林剪柳听见动静进来,不由的朝前走。桐桐一把拦住了,“别靠近”
林剪柳看着那绳子,“这是缚魂绳”
缚魂绳
林夫人不住的摇头,一脸哀求的看桐桐“走快走带你哥哥姐姐离开中州快”
林剪柳不懂“母亲”
“你母亲修行走火入魔,疯了。”外面传来林无涯的声音,带着几分苍凉,“若不用缚魂绳,她早不在了。这些年我对外只说她病了,是想找到办法”
桐桐看林夫人,林夫人双目合住,又似一尊雕塑一般那么躺着,安安静静,好似说的不是她。
桐桐收回视线,转身看站在身后的林无涯,“既然走火入魔了,父亲早说呀女儿可以废了母亲一身灵力之后再重新修行便是了。虽说有损根基,但像个正常人一样活个百岁,寿终正寝,亦不是难事。”
“不可”林无涯叹气,“你才修习几日,怎能用你母亲来试”
桐桐便不言语了,她朝外走,跟林无涯擦肩而过。
等父女俩背对背了,桐桐站住脚,问说“父亲可知我是如何上的登云峰”不等他回头,她又道“兄长、师兄和姐姐回来必是禀报了。我虽小师弟等在结界之外,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只手,将女儿打入考核结界。后来才知道,每次考核,丧命者占三成。按照女儿的修为,那一去是难有生机的。女儿自问在林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乖乖听话认真修习,从未曾与人结怨谁会想着要了女儿的命呢距离那么近突然出手,必是跟随的林家下人所为。这些日子,父亲可查问了”
林剪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