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说是他伯父喜欢金石,每日里躲在府里不出门听那意思,不像是有差事”
桐桐看了青芽一眼,青芽默默的退出去,去打听去了。
刘四娘还纳闷“这事这般紧要”
桐桐还没言语,郑元娘倒是明白过来了,“连李大魁那般缺了一条腿的,都有地方安置。像是军备所,也是需要管事的。况且,只是瘸腿而已。不管是军中还是民政,都需要人手之前见到的西北官员,有独臂的,有跛脚的,并不妨碍为官。曹家这般的情况,只是跛脚,为何不出来当差”
是啊这就是问题。
青芽去找了林宽,问了就回来了,“曹家大爷确实不曾当差。”
桐桐皱眉,此时有大古怪。是什么原因不当差的,可别说不想当差,一个大男人,整天缩在宅子里,这事怎么想都不对。
除非不是他不想当差,而是不能当差。
不能当差,身体不是原因,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第二天林雨桐跟陶美芝一块投壶的时候,闲聊的就说起来了,“曹娥说他大伯是金石大家,想来该是会雕刻的。我还想着,此次大祭,能不能刻碑记之。说起来,曹家也不是外人。但就是没见过刻出来的成品好似府里也没有曹家大伯的大作呀你可见过只要大差不差,这都行好叫大皇子打发人去请他。”
“快别”
陶美芝靠在一边,缓了缓,这才道“可别去请,这里面的事郡主怕是不知道。”
还有内情桐桐就笑,“曹家、陶家、张家,异姓骨肉一般,怎么还有我不能知道的事我爹爹也真是,家里的事也跟我说的不详不尽的。”
陶美芝摆手“怕是二伯也不能知道。”她拉了桐桐去一边,离伺候的人远远的,这才道“这事只家里的大人知道我也是偷听我爹我娘说话,这才知道一点。当年呀,在跟突厥对阵的时候,曹家大伯扛不住,直接降了本是曹家大伯和二伯合力围剿的,他那边一个扛不住,可坑苦了曹家二伯,那边全力扑过来,结果二伯战死了是世子伯父带着五伯救援的结果,惜命的被救回来的,拼死厮杀的却战死了。这之后,再不许提曹家大伯的事。他不成亲就不成亲,抚养侄子侄女,那是他欠曹家二伯的。”
这就相当于有政治污点,所以被弃用了。
自己之前猜测,觉得他是不是当年被俘过
或者说他当年是不是投降过
力有不敌被俘,这不是他的过错,只要活着便好。
可若是畏战投降过,那便是有黑历史的没给把脸皮揭下来,那一定是看在曹家老将军的面子上。
这么一个人,龟缩在方寸之地,他做出什么选择,好似都不奇怪。
桐桐得到想要的答案了,而刘云那边也传来消息“曹荣发最近,常去胡人开的酒肆和风月之地去,好似流连于胡女。”
胡人胡女
桐桐放下笔,笑了一声“放出消息,就说我于后天一早,出银州西门,去接大皇子二皇子以及雍王”
刘云犹豫了一瞬,则低声问“这事是否要告知府中长辈”
桐桐摇头“你不懂此事不管是祖父还是伯父,或者是父亲不管是谁来做决定和选择,做什么决定和选择,都是错的有人觉得能左右局势,那就叫他左右有人觉得他们无所不能,那就叫他们发挥。对手这种东西,你不把他压死了,压服了,打怕了,他是不会知道服字怎么写的”
不就是桀骜吗不就是不服吗
姑奶奶亲手教你怎么写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