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都变了,低声跟桐桐道,“几个从晋省过来的客商来打尖,我路过的时候听了一耳朵,他们好似是说,东北的张被倭国人给杀了。”
什么
“说是火车给炸了。”当真是胆大包天,“但就是不知道消息真不真”
应该是真的此次齐鲁的事,舆论沸腾。张因为部下引倭国人入泉城的事,只怕也是恼恨的很。他此时必是跟倭国人不睦的,再加上,必是还有什么别的事,只是咱们消息滞后,现在还不知道而已。
如今人要是真没了,那么东北那边的新当家的,在国仇家恨之下,怕是不会再打了,还是会响应金陵政府,促成国家一统。
方云靠在床边,看着蹲在地上拿木棍练笔划的长平,也不无忧虑,“倭国人狼子野心”侥幸不得的。
是啊侥幸不得
四爷和巴哥他们回来的时候,再一次确认了,这事是真的。
这事出的,把四爷好容易升起的一点兴致又给打没了。又在小客栈里歇了三天,这就动身,继续赶路。
从这里走半日,就进了秦省境内。
童关的城墙,远远看的见。桐桐一把抓住了四爷的手,然后看四爷有没有觉得,咱们来过。
是的来过。
这一刻,他们都好似看到一对男女,漫步在城墙上,那个画面一闪,就又不见了。
没给他们多想的时间,巴哥就过来了,“两条路能走,一条是坐汽车,从童关到长安,隔一天一趟车,早上出发,晚上能到。”
当天能到
对
“还能怎么走”
“坐船不过如今天热,是涨水期若是遇到大雨不太安全”
林雨桐抬头看天,沿路得过二华县,那里是山,山区的气候不好说,局部暴雨说来就来,危险还真说不准。要是换个季节,她总觉得应该坐船走一趟的。
四爷一看桐桐的样子,就知道她拿不准。因此就跟巴哥道“那就坐汽车,明儿一早走。”
成就是贵点,一个人少说得十块大洋。
栓子觉得这很便利,还道“若是一直通汽车,其实也不算偏”
怎么说呢如今这世道,汽车公司今儿能办,明儿又不能办了,说不准的事。遇上了就坐吧,也没更多的选择。
就是咱家这三辆马车,咋安置
巴哥将马车给药铺送去了,之后要运药材之类的,这玩意还能用。或是人过去的时候,给捎带过去就行。
就这么的,又糊弄的歇了一夜,天不亮就起来,坐客气去了。
这车瞧着模样怪怪的,跟一截车厢按上了汽车轮子在路上跑似得。孩子可兴奋了,就愿意坐在前面的位置,看开车的司机。
车上又没有玻璃,就那么敞着车窗。视野是相当的开阔,但土路,塘土飞扬的,车碾过去,那个滋味,别提了。
长宁身上的白色土布褂子,都成了黄色的了。什么叫满面灰尘,看看彼此的脸就知道了。路况不好,颠簸的很,座椅又硬,颠的人屁股疼浑身疼。
太阳一出来,那真是晒的都没处躲去。三四小时一停,下去方便吧基本都是男人出门,很少见到带女人和孩子的。因此,桐桐和方云上厕所,那当真是不容易。
至于吃的喝的,路过城镇也停,有点什么买点什么,胡乱的对付一口算了。
长平是一天除了鸡蛋,啥也没吃。鸡蛋和水,这孩子凑活了一天。
天黑透了,到站了。实在是累了,也别到处跑了,就在车站边上,找个住的地方吧。
客栈就是院子,屋子倒是有。洗漱不太方便,但是擦洗一下是可以的。
洗漱完了,咱吃饭吧。菜蔬这些,晚上就算了。
问小二有啥吃的,小二粗声大气的,“有馍有红辣子有米汤,要不,咱还有粘面,美得很。再要不,一人来一碗搅团”
行吧,都有什么,一样来点,咱都尝尝。
一端上来,这个粗犷呀
第一反应,不适应
四爷先抓了馒头,除了馒头,其他的吃的看着就觉得黏黏糊糊的。他吃不了黏黏糊糊的东西,馒头油辣子米汤,这个就能凑活。
桐桐问人家,“有啥菜没有”
“菜没有了”关键是晚上了,没想到还有客人呢他就说,“有葱有蒜,还有蒜苗,要不,我拿些来。”
这个吃了晚上都不用睡了,烧心因此,只能退而求其次,“咸菜也行。”
哦那有呢,芥菜疙瘩,我去端去。
长平怎么吃的给孩子用米汤泡了馒头,夹了一筷子咸菜在碗里拌了拌,有点味道就算了。许是一天没吃正经饭了,就这点东西,他给吃的香的。还看着他爸手里拿个夹了油辣子的馒头香的很,想上去咬一口。
这个辣,真不能给你吃。
真就是胡乱的吃了,胡乱的喝了,然后要了三间房,这就睡吧。
至于明天去哪,怎么安排,到了明天再说。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