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瘫软在地的张野,厉声道
“张野,平日里我只当你争强好胜、耍狠好斗,却没想到你竟背着我,犯下此等滔天恶行对于这件事,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么”
面对这咄咄逼人的质问,张野脸色煞白,毫无血色,心中慌乱到极点。
论身份,凌傲不仅仅是跆拳道社的社长,还是凌氏集团的公子,其家族的资产高达数十亿。
而张野家里,则是开跆拳道武馆的,根本不能跟凌家相提并论。
凌家只要一句话,就能轻而易举让他们家的武馆倒闭
突然,张野像是想到了什么,连爬带拽地挪动身子,来到了叶凡的跟前。
他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今日想要全身而退,关键还在叶凡身上。
下一刻,张野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用谦卑至极的语气说道
“高高手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网开一面,饶我一条生路吧
我愿意向您九叩首谢罪,而且保证今后再也不会为难古武社,见了蒋晴晴就退避三舍还有您的室友,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您尽管开”
听到这话,叶凡脸色不变,摇了摇头,语气冷峻至极
“张野,机会之前已经给过你了,是你不珍惜,怨不得别人唯有鲜血,才能洗刷你的罪孽”
话音刚落,叶凡闪电般出脚。
“砰砰砰砰砰”
一连窜密集的碰撞声响起。
电光石火之间,张野身上各处要害、经脉,全都被叶凡踢断。
张野甚至都来不及发出惨叫,便昏死过去。
这样严重的伤势,就算事后他接受最好的治疗,都会留下终生的残疾,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
另一边,叶凡并不觉得这样的做法残忍。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这是他的行事准则。
对付张野这样的恶人,唯有以暴制暴,才能惩罚他们的罪行。
更何况,今日若非叶凡及时赶到,恐怕楚南已经被折磨得惨无人样,甚至有性命之忧,而蒋晴晴的清白也彻底毁于一旦。
做完这一切后,叶凡转过身,凌厉的目光如同披荆斩棘的利剑,扫视全场。
所有跆拳道社的成员,纷纷低下了头,不敢与叶凡对视。
虽然他们不是主谋,但也是帮凶,罪孽不浅。
突然,叶凡厉声道“你们为虎作伥、助纣为虐,身为华夏人,却崇洋媚外、数典忘祖,学什么垃圾一般的跆拳道,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就欺凌弱小,简直可悲可怜可恨”
“今日之后,华海大学再无跆拳道社”
这“师傅”两个字,像是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水面,激起千层浪。
一时间,所有跆拳道社的成员,全都傻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在他们的眼中,社长乃是百年一遇的武道天才,才二十出头,就已经是黑带五段的高手。
别说整个华海大学,纵观整个华海市的年青一代,都没有几人能与他相媲美。
现在,他竟然喊一个大一新生为“师傅”,这实则令人难以接受。
而身为罪魁祸首的张野,脸上露出一副活见鬼的表情,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也许旁人还不了解,但他却知道凌社长在暑假期间的奇遇,结识了一名“真正”的高人,实力突飞猛进。
倏地,他的海脑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难不成眼前的叶凡,就是那位传说中的高人
不
不可能
就算这小子打娘胎里开始练武,也不可能拥有这样的实力。
就在张野想要自欺欺人的时候,凌社长接下来的举动,彻底将他打入万丈深渊。
遥遥望去,只见凌社长竟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身份,抛却了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叶凡的跟前,随后倒头便拜。
“咚”
“咚”
“咚”
三个结结实实的响头,如同三道撼地惊雷,清晰无比地落到场内所有人的耳畔。
紧接着,凌社长又抬起头,仰望着叶凡,眼神中满是崇敬、膜拜的炙热光芒,恭敬道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多谢师傅传授神功,我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还不够资格成为您的徒弟,还请师傅开恩,收我为记名弟子,侍奉左右”
语不惊人死不休
之前,凌社长喊叶凡为“师傅”,就已经惊震全场。
但现在他的话,简直颠覆了场内众人的世界观,觉得这个世界太过疯狂
听这语气,像是他腆着脸皮想要成为叶凡的徒弟,还不是正式徒弟,而是记名弟子,但叶凡还不愿意收。
一时间,所有跆拳道社的成员,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对他们造成了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