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8.融成绕指柔(2 / 3)

小刀。

片刻后,提涂鸦完整的脸皮被剥了下来。

“大汗,”已经被乌兰裘扶到椅子上坐好的安福奈平复了一下情绪开始报告“这次我们小队一出发就一直被包围追杀,后来所有的兄弟全部阵亡,我因为失血过多,醒来时已经被俘虏了。”

乌兰裘打断他的话“怎么可能你们小队这十几个人我是了解的,可以说是最精锐的斥候兵,个个都能以一当十,尤其是你,不管是追踪反追踪伪装单兵隐藏突围哪方面都是绝无仅有的人才即使派出万人的队伍围剿,也绝对有人能逃出来,不可能全军覆没啊”

“唉,”安福奈长叹一声后说“对方只有一支五百人的分队。但是肯定是经过特殊训练了的,兄弟们虽然在一路边杀边逃的路上全体殉国,也折损了对方一百多人。”

“等等”乌兰裘再次打断“你说你们并没有硬拼,而是一路逃亡那怎么可能以你们的能力逃不出一两个人”

安福奈看着乌兰裘的眼睛,没有说话。

乌兰裘沉默良久“只有一种可能,敌人完全知道你们的侦查线路,包括遇到危险后的各种逃亡线路。”

安福奈还是没有说话。

乌兰裘顺着思路继续说“而你们的线路连你下面的人都不能提前知道。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你,我,还有当天的当班贴身亲卫。那天,派你们出去前的我们确定线路时的贴身卫士是”

两人同时开口“副官木樨卡”

乌兰裘突然开口高声喝道“提涂鸦”

片刻后,一名卫士进来报告“提涂鸦刚才回去了”

乌兰裘马上命令“叫他到我这里来,立刻”说完嘟囔了一句“奇怪了,他从未擅自离职守过呀。”

安福奈好像记起了什么,突然开口问已经跑到门边的卫士“提涂鸦离开,由谁暂代巡岗”

卫士立刻回答“提涂鸦走时交代,由木樨卡暂时待岗。”

乌兰裘挥了挥手,卫士快步跑出后,两人对望了一眼,都感觉脊背上冷汗直冒。柔萨细心地把提涂鸦的脸皮贴到木樨卡脸上,粘好最后一根胡须后,对自己的手工作品非常满意地点点头说“站起来,走两步”

木樨卡按照吩咐站起来走了几步,走着走着错觉自己真的成了梦寐以求的提涂鸦。不,立此大功后,投奔到那边可能比提涂鸦职位还高呢

正当他沉浸在自己威风八面指挥众多手下的憧憬中,一个人突然闯入打断了他的遐想。

进来的正是来传令的卫士。卫士一进来慌慌张张地说“提涂鸦,大帅让您立即去他那里。好像有什么特别紧急的”

话未说完,看到了提涂鸦穿着的居然是副官的衣服。再一细看,床上有一具穿着提涂鸦衣服的血肉模糊的尸体

几乎同时,木樨卡双手一翻,两手各执一把短刀,左手短刀横着抹对方脖子,右手短刀直刺对方心口

严格的训练练就出的出众的反应能力在那一刻表现了出来卫士条件反射地左手护住心口,右手拔刀,微一侧低头,嘴巴去含左衣领上的口哨说的迟那时快,刺往心口的短刀把卫士左手捅了个对穿后刺进胸膛,但就是这么一挡,未能直透心房而抹脖子的那一刀由于卫士颔首就只是横横地切下他下巴,未能抹断喉管

卫士的嘴巴距离口哨只有一寸了

有时候,千里的路程很短;而有时候,一寸的距离很长长到这位卫士的一生都没能走完这一寸。因为,他的眉心之间射入了一支沾剧毒的短箭

柔萨手里拿着一支小吹弩,从门后闪了出来。

几乎与此同时,在生命结束的最后一刻,卫士用尽他短暂十九年人生的所有力量,隔着那永远无法抵达的一寸吹出一口气,口哨发出了一声非常短暂的尖锐叫声

柔萨与木樨卡同时脸色一变同时脸色一变的还有乌兰裘和安福奈两人。

谢队长转身对乌兰裘说“大帅,先避一避”

乌兰裘大怒“避笑话我乌兰裘当主帅的都临阵退缩,怎么能让将士们不畏死”

安福奈焦急地说“大帅,现在情况复杂木樨卡投敌已经很清楚了,现在还不能判定提涂鸦是否参与。如果亲卫头目通敌,放那支谷蠡的精英队伍进来,非常危险啊”

乌兰裘更加恼怒了“借口全部是借口当初那个在千人包围中背着负伤的我冲出重围的安福奈哪里去了我告诉你,你安福奈可以变,我乌兰裘不会变何况,些许鼠辈何足挂齿”

“大帅”安福奈急得不自觉提高了语音“我和那支队伍交过手,确实是相当恐怖的很特别的队伍”

“安福奈”乌兰裘怒极反笑“想不到被俘虏一次后还真的变了变得贪生怕死了”

安福奈冷静地看着乌兰裘“大汗,现在和当年不一样了。现在你是军中主帅,你的性命已经不仅仅属于你自己。属于我乌兰族人”

安福奈依旧没有说话,而是慢慢跪了下去一个亲卫未经禀报直接进了乌兰裘营帐,对于剑指安福奈的两人视而不见直接报告“禀报大帅,刚才有亲卫可能不小心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