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不只是他的心脏,里面还有别的血红的东西。 宁宿说“我想渎神。” 祂幽深的眼眸定然落在他的脸上。 花神殿外雷雨不止。 远处的原野上起了一阵风,裹着腥涩的花气,扬起世界上最丰富的声音。 花神殿前糟乱一片,花奴的哭声,人形祭品的哀嚎,信徒的怒吼,普通人的质问交织成一片。 身穿华丽祭祀服的圣女,静默站在殿前,始终抬头凝望着三楼的小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