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精力充沛,胸口也不闷,颇有些神清气爽,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多躺了几日,身上力气有些不足。 房间里掌着灯,他很快看清楚眼下境况,夜无垢手下意识捂向后脑,虽然仍戴着面具,看不到更多扭曲的表情,但紧抿的唇线,迎着烛光非常清楚的,眼底因为过于疼痛激发的生理性水雾 “大晚上的,你在我房间练铁头功” 练的好像还不怎么好的样子 拆家的狗子都比他机灵,至少不会撞到头。 他只是睁开眼睛醒来,至于受这么大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