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住啊,直哉。”观月音毫无危机感地说着风凉话,“我再打个结就好了。”
“你还没好吗”禅院直哉忍无可忍地吼道。
咒灵再次攻了过来,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镰刀贴着他的脸擦过。
得亏他的术式是「投射咒法」,不然他早就凉凉了。
又过了一会儿。
突然间,禅院直哉觉得肩膀一沉,大片的阴影自上而下地落在他的身上,余光闪过一片夺目的鎏金色,像是迅速扫过的流星余迹。
好快
不知何时窜出来的观月音一脚踩在禅院直哉的肩膀上,沉重的力道使得脚下之人压下去了一些。紧接着,他的另一只脚落在了禅院直哉的头顶,既像爬楼梯,又像踩踏板,重心下沉并以此为着力点向上跃起,如出鞘的宝剑般一往无前地冲向了咒灵。
而被当成起跳板的禅院直哉被这两下踩进了地里。
他脸朝地地趴在了地上,肩膀上的脚印尤为明显,但让他更愤怒地是踩在头顶的那一下,像是把他的自尊当成垃圾似的狠狠踩在脚底。
“观月音”
禅院直哉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个令人生厌的名字,他正想咒骂几句,一抬头发现观月音的攻击被咒灵躲开了,气得他差点吐血“你把我当踏板还没打中”
观月音在百忙之中抽空回复了一句“难道你是什么很有用的东西吗”
“你赶紧去死吧”
遗憾的是,禅院直哉无能狂怒的咒骂起不到任何实质效果。
观月音对付先代化身的诅咒丝毫不费工夫,哪怕等级同为特级,对方只是特级中最弱的那一批,他都不需要领域展开,纯拼体术就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数个来回后,那道如猎豹般的金色身影抓住了敌方的破绽,他在空中一个翻身落在了咒灵的背部,挥出的外接显示屏正中红心,宣告着他的胜利。
「万物皆可电子化」,发动。
霎时间,硕大的诅咒如同变戏法一样消失在造船厂。
禅院直哉惊呆了。
虽然他逐渐在被迫害的过程中认清了观月音的实力远比自己想象中的强,但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强到这种地步,只靠体术就能牵制住特级咒灵,并用他以为很鸡肋的新型术式达到一击必杀的效果。
与之相比,刚才被打得抱头鼠窜的他像个傻子。
失去支撑物的观月音从高处跌落,他收起有些碍事的显示屏,以捧着笔记本的动作轻松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他点开hotosho,将诅咒丢了进去。
然而,在观月音熟练地把两个图层分开的那一刻,神奇的事发生了,咒灵就像解除变身的魔法少女一样,竟然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他把图层从电脑里取了出来,确实是一具人类尸体,上面附着些许咒力残秽。
“奇了怪了。”观月音一边给两面宿傩的手指裹上封印用的符咒纸条,一边疑惑地打量着先代的遗体,“这还能变回去”
“我想,可能是因为兰堂的异能力并非操控尸体,而是吸收亚空间内的尸体,将其变成异能。”太宰治的声音像羽毛般飘了过来,“先代作为异能生命体,本应该一同消散的,但咒力重塑了他的身体,转变成了咒灵。当咒力的咒物被取出来后,就无法继续维持咒灵的形态了,但他在这一过程中重新获得了实体。”
观月音觉得自己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他只能木然地点了点脑袋“你们异能力者玩得真花。”
真正的答案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咒灵被祓除了,先代死得不能再死了,最关键的特级咒物也回收完毕了。
此次任务非常圆满地结束了。
观月音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吊着一口气的太宰治的跟前蹲下“你还能走路吗”
“大概不能吧。”太宰治恹恹地耷拉着脑袋,失血过多让他的大脑晕乎乎的。
“背你也不太行啊,会压到你的伤口的。”观月音苦恼地抓了抓头发,“要不我抱你”
“不必了,我还没有被男人抱的兴趣。”太宰治有气无力地说,“我已经派人来接我了。”
“那我把手机里的那位也放出来,到时候你们一起走,我就不管你们了。”
太宰治真诚地问“可以拜托你把手机扔到东京湾吗”
“”
观月音沉默了片刻“淹不死的。”
太宰治叹息一声“真遗憾。”
很凑巧,在场的两对组合都关系相当恶劣。
港口afia的成员很快就赶到了,观月音把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交给他们,招呼着满脸不耐烦的禅院直哉一起离开了。
由于互看不顺眼,两人一出造船厂就就地原地解散,禅院直哉回京都,观月音回东京。
这几天的经历使得观月音前所未有地想念五条悟。
就算五条悟对他摆出欠揍的颜艺,他也觉得对方眉清目秀的,至少不是禅院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