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
许久,她刚刚失控的情绪平复了,再次抬眼,眼底蕴着经过刻意收敛也敛不住的悲伤。
“算了算了。”
她本来想走了,可是转身的动作只做了一半,又转了回来。
她对夏星眠缓缓说“人们总觉得自己看透了好多事。可是一个人,一件事,真的有那么容易被看透吗夏星眠,所谓理解,通常不过是误解的总和。你和我都是这样。”
“”
夏星眠没说话。她也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该说什么。
陆秋蕊淡淡地笑着,别过头去,肩膀沉了沉,眼底终归染上了释然。
“别太忙了,有时间,就多回去陪陪陶野吧。”
这句话没有任何暗示与威胁,就是单纯的、发自内心的一句话。
陶野
夏星眠瞳孔一震“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陆秋蕊这次完完全全地转身,背对着夏星眠向她摆了摆手。
“我就不说再见了。你和我,不会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