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问个清楚定会还赵五姑娘的清白。”
“多谢大人。”赵大太太和赵五姑娘一起朝县令拜下。
她们的话刚说完,一个个子高大的年轻男子,也快步走来了。
看到院里的一众人,他的脸色极为惊惶,“县令大人,晚生有礼了。”
但凡是城中的大户,全都见过县令,没见过的,也认得县令的衣裳。
赵五姑娘看到钱四郎,脸色刷的变白了,身子不由得晃了晃。
柴大嫂慌忙扶着她。
赵大太太则朝钱四郎冷冷一哼。
钱四郎看到她们母女,皱了皱眉头,没说话。
县令背着手,淡淡看着他,“钱四郎。”
钱四郎惶惶低头,“大人,晚生谨听大人教诲。”
县令说道,“赵家告你骗婚骗财,你有什么话说这位钱四娘子的孩子是怎么回事你和赵五姑娘是在六个月前成的婚,小妾的孩子却为何都有一个多月大了”
钱四郎额头冒汗,“大人,这”他一指钱四娘子,“晚生,不关晚生的事,是是这个女人,是她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