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佛桑坐在榻上,由着她给自己上药。
“女君何苦回来呢”
还不若就留在江州,萧琥总不能去江州抢人不行,南地现在水深火热,留在那也是凶多吉少。
或者听扈家郎君的也不错,藏身秦州,找时机假死脱身也不行,五公子已然找去了。
菖蒲垂着头,眼圈微红“定是婢子们拖了女君的后腿。”
她知道,女君回来必有她们的缘故。
姜佛桑是想活着,但她不想背负太多活着。
萧琥既扣人又派了府兵与焦管事,若一走了之,且不说良媪菖蒲等人小命难保,她自己也担心面临双面围剿。
“不止是因为你们,还有我的家业呢总不能白忙活一场。”
菖蒲却清楚,所谓的家业多半已经转移出去
药敷好,见女君露出困乏之色,把要说的话吞回肚里,服侍她睡下。
姜佛桑已经闭上了眼,忽又睁开,“把我的手弩拿”
话说一半,才想起萧元度为她打制的那把手弩已经遗失。
遭遇袭杀那晚,她还用那把手弩射杀了两个人
菖蒲转身为她寻了把匕首来“女君把这个藏在枕下,危急时刻也好防身。”
姜佛桑握着锻造精良的匕首,锋锐,寒光闪闪。
她盯着看了良久,却是低低一笑,“有什么用”
只握着这把匕首有什么用
坐拥如山的财富又有什么用
绝对的强权之下,这些都只能被碾碎成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