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定了定神“不,不是五公子将妾从何家”
“那我不妨再把话说明白些,”萧元度大马金刀坐着,双手撑着案沿,“在入何府以前,谁将你们送来的棘原谁指使你们接近的我”
这下再无侥幸。
姐弟俩对视一眼,脸色齐齐一白。
可是不能承认,承认了焉有命活
“五公子说的话,妾听不懂”
萧元度点点头,没有逼她,而是另问了一句不相干的,“知道我这阵子为何不往这来”
樊琼枝咬了咬唇,“妾,不知。”
“因为你太过像她。”
樊琼枝垂头,“能与五少夫人有几分相像,是上天赐予妾的福气。”
“究竟是天赐的福气,还是刻意而为之”
樊琼枝心惊声颤,慌乱支吾“妾、妾”
萧元度抬手阻断她语无伦次的辩解。
“曾有人问过我,究竟是你像她,还是她像你。我当时不懂其中区别,但我现在可以回答”
与姜女在一起,不管处于任何一种情绪中,失望亦或愤怒,理智的亦或不理智的,他从不会往樊琼枝身上想,他的心神只为姜女牵动。
但是面对樊琼枝,他却难以控制,频频跑神,总是想起姜女。
“你确有几分像她,尤其这双眼睛。还有你的言行举止、妆扮衣饰,哭、笑,就连一些小喜恶也像。”
然所谓过犹不及,巧合太多,就不能称之为巧合了。
萧元度抬眼,目光投向她,“经年累月,刻意仿效一个人,岂能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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