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都嫁入,配得还是堂叔侄,外间不知当作何议论。她是没所谓,但她不能毁了阿母来之不易的幸福,让阿母在裴氏一族难做人。
柏夫人多少也猜到她的顾虑,就道“你无需为我想,我和行简这些年什么没经历过不会受影响。多想想你自己,只要你还喜欢他,阿母总有法子成全你。”
姜佛桑想了想,问她“阿母嫁进裴家后,其实也并不如表面轻松,是不是”
这个柏夫人无法否认,沉默良久,叹了一声“他为我牺牲良多。”
当年,裴守谦求娶之事并不顺利,毕竟是被家族寄予厚望的晚辈,却要娶一个离异再醮之妇,受到的阻力可想而知。
她与阿母和兄长抗争的那两年,他何尝不也在抗争不过,他比她要坚定得多,也要决绝得多,与家里几近闹翻,被发配到一个偏远小县做县吏也在所不惜。
他这种出身的人,若要入仕,基本是著作郎、秘书郎这种清要之职起步。区区地方小吏,可以说是一种侮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