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脸上,忍不住屏住呼吸。
柏夫人静静凝望了她许久,手缓缓贴近,似乎想摸一摸她,到了颊侧又停下了,应是怕把她吵醒。
姜佛桑直挺挺躺着,骑虎难下,不知是该继续装睡还是该“自然”地醒来。
正纠结,忽闻一阵低低的啜泣。
只有两声,很快就被强忍了下去。
柏夫人仓促站起,端起灯盏,才将转过身去,突然听到一声阿母。
讶然回头,脸上的泪还未及擦拭,窘迫道,“阿娪,你、你还未睡”
“睡不着,”姜佛桑掀开锦衾,往里挪了挪,“阿母陪我说会儿话罢。”
母女同榻夜话,放在别家是多寻常的事,于她们这对母女而言却是从未有过。
一张榻上躺着,两人久久无话。
姜佛桑望着顶上承尘,察觉到身侧的轻微动静,锦衾下,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柏夫人的手轻碰了她一下,很快便收了回去。
姜佛桑笑了笑,忽而伸出手,把母亲的那只手紧握住。
柏夫人的确想拉女儿的手,只是几日相处下来,除了头一晚的那个拥抱,她发觉女儿似乎不太习惯肢体上的接触,便也不敢贸然,怕惹她生厌。
眼下突然被女儿主动握住,既惊且喜,渐渐红了眼眶。
“阿娪,”侧过身将人揽进怀里,轻轻拍抚着,“这些年,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