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你都是从何处听来的”
自家阿弟虽然身弱,脑子却活,自小便是如此。可男女之事上他、他才多大
也不知是不是只知其表不知其里,樊琼林的神情颇不以为意。
只道“你是我阿姊,你的事,我自当上心。便是不懂,找人打听打听又有何难今时可不同往日,有的是人等着巴结咱们,阿姊你听我的准没呃”
话说一半,忽而捂住腹部,脸皱成一团,似乎极为痛苦。
樊琼枝瞬间花容失色,扔掉才卸下的钗环扑上去抱住他,边为他顺背边急切问“阿弟,阿弟,又疼了”
樊琼林已是满头大汗,嘴唇隐隐发青。
无力地摇了摇头,“阿姊,我、我无事。我方才说的”
“快别说了,省些力气,阿姊扶你回去歇息。”
“不,听我说完,我方才”
“我答应你便是”
樊琼林这才顺从地倚着她的手臂起身,在她的搀扶下回了自己院中。
现成就有药,让从人煎了服下,看他脸色终于好转,樊琼枝替他掖了掖褥子,“你好生睡一觉,等你睡着我再走。”
阿母难产而亡,阿父要在外讨生,樊琼林可说是樊琼枝一手拉扯大的,这也让他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当身体不适,必要阿姐哄着才能入睡。
樊琼林虚弱一笑,“阿姊,你也弹琴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