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上这些,都不及缭作。
从去岁下半年开始,缭作整个便成了生钱的机器,财源滚滚,毫无夸大。
姜佛桑把所有账簿过了一遍,吩咐金姬,“月底还有一笔,良烁那边急等着,千万仔细。”
金姬颔首“女君只管放心。”
马车离了大丰园许久,菖蒲才从震惊中回过神。到这会儿她才察觉到不对。
她能理解为何会有天差地别的明暗两份账。
明账不必说,并没有如实地反映庄园内各项生产经营,也不曾据实记载与缭作相关的各项交易。少列了收入、多列了支出,做低了利润、夸大了成本。
可即便是暗账,账面上的钱也泰半流走了,去向不明,账上实际所剩不足一半
她很是迷茫,这些钱哪去了女君哪里需要花这么多的钱。
姜佛桑笑了笑“我尝闻,会赚钱至多可称为智者,会花钱方可称为慧者。有钱攥在手里不用,便与一堆废铜烂铁无异,有命挣没命花,更是世间顶顶惨的事。”
至于钱花到了哪里,她却是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