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
“来,萧兄,我敬你”七修与这个萧五郎相谈甚欢,眼下已经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起来。
萧元度的目光自姜女身上收回,端起酒碗与他碰了一下,仰脖一饮而尽。
“痛快”
晚宴结束已经是戌初,行夜路多有风险,老头领非要留他二人住一晚。
二人早便考虑到这点,来时就与石夫交代过,连换洗衣物也带了,何况也有些意犹未尽,便爽快应了下来。
牧民们开始收拾善后,自然也是不许他二人插手的。
闹了一天,姜佛桑再不爱生汗多少也有些难受,想要洗漱。
听闻莒娘她们都是去溪边,一时有些犯难。
萧元度就让她去毡房里等着,而后要了两个木桶,径自打了净水来给她洗。
莒娘笑言“你阿兄待你可真好。”
姜佛桑垂眼笑了笑。
洗漱好,正待歇下,萧元度在毡房外喊她牧民也当二人是兄妹关系,是以分了两个毡房,姜佛桑与莒娘同住,萧元度则要与七修父子住一起。
姜佛桑撩开门帘出去,见他发髻半湿,便知他在溪边冲洗过了。
“这么早,你睡得着”萧元度一手撑在毡壁上,偏头示意了一下,“走走。”
姜佛桑想说怎么睡不着
又见远处草场上成群,都是散坐闲走的人,还有一些小童在疯跑玩耍,好不温馨。
遂改了主意,“走走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