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度把碗放回案上,看了她一眼,趁年轻妇人转身,接过她手里的,仰头喝了个干净。
“你”
姜佛桑瞠目,没想到这人竟然那碗她已用过。
萧元度浑不当回事,挑起一边眉毛,一副“你该怎么感谢我”的邀功样。
妇人回转身就看到两个空碗,以为客人喜欢,便又给满上了。
姜佛桑笑了笑,把自己那晚推到萧元度面前,“五兄既喜欢,都喝了罢。”
萧元度“”
闲聊中得知,昨日与萧元度一起套马那牧民叫七修,这年轻妇人是他的妻子,叫莒娘。
“夫主与大人公早早便进山了,想看看能不能猎到些野物,晚上好招待二位贵客。”
姜佛桑道“何必如此客气。”
萧元度却是来了兴致。他本就想入山看看,听闻除了七修父子还去了不少青壮,顿时就坐不住了。
把姜佛桑留在这又不放心,便问,“要不要与我同去看我为你猎头鹿来。”
姜佛桑也想见识一二,便点了下头
两人暂时辞别了莒娘,骑马穿过草场,直往格日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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