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钱物也从未断过。
可在姜素母女眼里,十数年接济,就被几句话和几个冷脸抵消了个干净。
若真是不耻骆氏为人、真有骨气,再别登门求援,老死不相往来也就是了。反正姜家给出去的那些东西也从未指望过回报。
偏偏既要张口伸手,又要咒骂不休。
都说升米恩斗米仇,这种人,纵使待她千好万好,稍不留神有一处慢待,就要被记恨。
好没意思。
如今又阴魂不散缠上了自己。
姜素是没刀刃相见,但这回真若让她得逞也将是个大麻烦。
然就这样杀了她姜佛桑垂眸,看了看素白的掌心。
罢了,对于一个心卑气傲之人来说,没有什么能比戳穿她引以为傲的那点东西、让她从幻梦里醒来睁开眼看世界更残忍的。
“若然她还是认不清现实呢”菖蒲问。
姜佛桑未语,沿阶而下
菖蒲垂下头,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和来时一样,回去也是三人同车。
申姬不停瞄向对面的素姬,总觉得她有些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