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喜极而泣“女君,你可算是醒了,感觉如何”
感觉不如何,浑身酸痛、乏力。
姜佛桑微微牵唇,盯着她头上缠裹的纱布“你呢,可好些”
菖蒲含泪点头,“婢子万死,没能护好女君。”
她前天夜里就醒转了,就是头晕得厉害,不能下地,医官叮嘱要卧榻静养,是以女君昨夜回来似霓几个便没叫醒她。
“那等情形,便是冯颢在也只能束手,你又能如何”
看春融端了汤药来,菖蒲还要服侍她饮药,姜佛桑端起直接饮尽了。
似霓后脚进来,看见个空碗,笑道“五公子还说要等他回来亲喂的,女君竟是自己喝了。”
姜佛桑擦嘴的动作动了一下,道“他昨夜一直在此”
“何止,五公子照看了女君一夜,白天也一直在,”似霓忍笑,“事事亲力亲为,我等全没个插手的地方。”
菖蒲见女君神情怔忪,对似霓道“雪媚娘好似又跑出去了,你快去看看。”
似霓呀了一声,紧忙寻雪媚娘去了。
菖蒲这才道“孙县尉似乎有要紧事,来叫了好几趟。五公子才离开不久,说是片刻即回。”
春融闻言却说“五公子笨手笨脚的,我都比他服侍得顺当,不来也罢。”
菖蒲戳点了她一下“怎能如此说话”
姜佛桑轻笑,“她也没说错。”
萧元度听说姜女醒了,撂下公事就回了内院,还未进主室就听见内里传出笑语声,心下不由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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