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不要自己的女人把自己弄得这般潦倒,何至于
断就断干净,不及黄泉无相见,到了黄泉也别见,藕断丝连黏黏腻腻绝非大丈夫所为。
这一点即便换成是她也不会改变什么。
不过琼枝必然不会如此待自己。
她那时虽不爱理人,当他玩笑说要娶她时,不也没有拒绝
即便今世两人并不相识萧元度才不管这些,他认定的事,总要如愿以偿。
那姜女呢,姜女怎么办
原来冯颢不是她的情郎,姜女并不曾在他眼皮子底下与情郎暗通款曲,上回过瀚水也不是私奔。
萧元度也说不清乍然得知此事为何这般高兴,直有种天朗地宽心舒气畅之感。
仅仅是觉得不用当三年活王八许是吧。
黑将军仍是不肯走,硬拖着牢生进了凉亭,冲萧元度嗷呜不停。
等萧元度把视线放到他身上,就勾头朝雪媚娘所在吠叫,似想找他给自己撑腰。
萧元度捋了捋它颈背的毛发“整天总盯着它作甚自己玩去。”
黑将军还不肯干休,被萧元度厉声一叱,总算不情愿的随牢生走了。
萧元度端起酒樽,又与冯颢碰了一下。
同样的酒不同人喝,滋味也是大不一样。冯颢怕是如饮苦液,他心里却是轻快得很。
这样有些不地道,萧元度摩挲着下巴心想。
但是没办法,个人造化。
“哈哈哈,来,再饮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