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媄止尝了一口就瞪大了眼睛,“看不出来五表兄,你还有这等手艺”
萧元度却是看向姜佛桑“可还吃得惯”
姜佛桑小尝了一口,点头“味压北地庖厨,比之方婆也不输。”
萧元度单侧眉峰一挑,这回倒不觉得她是糊弄自己了,更不觉跟一些庖厨比有失颜面。
又用短刀切了一块放进她盘中。
姜佛桑颇给脸面,尽皆吃下了。
“这个可有名字”非煮、非炙,不像是中原做法。
萧元度顿了下,高兴的神情淡了些,道“胡炮肉。”
姜佛桑便不再问了,夹了一箸放到他面前“夫主也吃。”
萧元度没说什么,夹起送入口中。
钟媄呆呆看着他俩,差点忘了咀嚼。
食必,方婆谴人送来温水,各自洗漱了,萧元度又拉着冯颢饮起了酒。
姜佛桑劝他们挪步楼阁也不肯,便留他们在凉亭,自和钟媄绕着小径消食。
鹿肉最是温补,又吃了胡炮肉,眼下雪地行步手脚竟是冒汗,一点不觉寒冷。
“五表兄今日究竟是怎么了鲜少见他这样。”
何止是鲜少,是从未见过。至少姜佛桑从未见过。
“许是有乐事发生。”
钟媄嘀咕“何等事能乐成这样,心花怒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