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的以前五公子干坏事我都尽量拦着,你看我脸上这疤,就是去京陵的路上拦他时挨的。”
他提起伤疤,菖蒲没绷住,转过头,目光盯着他右眼角。
疤痕很淡,只有她一个指节长,平常可以忽略,眼下得知了由来却忽而觉得刺目起来。
嘴唇动了动,问了句没意义的话,“疼吗”
休屠猛摇头“不疼公子打过我之后又把最贵的伤药给了我,不然疤痕更长,那就真娶不到”后面吞了声。
他能忍住,菖蒲却忍不住“你跟随他最久,他也下得了这个狠心可真够混账的。”
“公子以前是很混账,主公都说他六亲不认、混账透顶,相比之下待我已经算好的了。”只不过远没有现在这样好而已。
“那也是混账”
“是、是混账”
反正公子也听不着,又不想再惹菖蒲生气,休屠便一味点头附和。
点着点着,脊背忽然窜起一阵冷意。
脖颈缓慢转动,待看清身后果然站了个人,顿时吓得原地一个蹦跳“公、公子”
菖蒲也吓到了,她没想到自己一时忘情骂了五公子,就被他听了个正着。
休屠硬着头皮将脸色发白的菖蒲挡在身后,闭眼挺胸,一副英勇赴死的神情“公子,是,是属下不关菖蒲的事”
萧元度瞧他这模样就想再给他一鞭子,果然男大也是不中留的。
“她呢”越过休屠问菖蒲。
菖蒲瑟缩了一下,垂着头嗫嚅道,“后园。女君吩咐了不许”
萧元度已经折向后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