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冷光。
他面前趴伏着一个侍女,右臂无力地拖在一边,满头满脸的汗,也不知疼得还是吓得,已是面无人色,嘴里还在不住求饶。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婢子一时鬼迷心窍,没受任何人指使”
萧元度厌恶地瞥去一眼,“嘴倒是严把她带下去,好生问问。”
休屠已猜出八九分,也不多问,出去叫了两个府兵,香凝很快被拖了下去。
耳听着哭喊声逐渐远去,剩下的人更是噤若寒蝉。尤其是方婆和似云。
方婆苦着脸道“二堂传话说孙县尉家有喜事,公子要去饮喜酒,不回来用夕食了。老奴照旧备了的,怕公子在外面吃不顺口,只是上了年纪,禁不得熬,瞌睡上来竟是人事不知,老奴该死。”
似云脸色蜡黄,整个人战战兢兢,“婢、婢子不该让她朝主室来”
女君把内院交给她打理,不料竟出了这样的事。
这个凝香,往日瞧她是个乖巧伶俐的,嘴巴又甜,姐姐长姐姐短,还总抢活干。
今日发病,起不来榻,她巴巴来探望,帮着煎了药,还主动提出要帮着照管雪媚娘。似云心里感激不尽,不免就松了警惕,谁能想到竟险些让她钻了空子
似云心里又急又悔,不知该怎么跟女君交代,更怕极怒中的公子。
“公子明鉴,婢子实不知、实不知她有这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