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往下。
“常听庵主说,阿母是个极温婉美丽的女人,心肠也最是柔善倒是和新嫂有些相象。”
萧元度乜眼看来,神色一厉“你昏头了安敢拿她与阿母作比”
萧元奚瑟缩了一下,磕绊道“我只是不明白,阿兄既然娶了她,为何不愿带她来拜祭阿母这么好的儿妇,阿母必然会喜欢。阿母在天上肯定也盼着你早日娶妻生子”
“够了”萧元度打断他的话,胸口急剧起伏。
他娶的若非姜女,而是自会带来拜见母亲。
眼下他与姜女有名无实,连同榻异梦都算不上,各自心有所属,也注定各奔西东,带到母亲面前给她添堵么
想到姜女连亡者都敢利用,萧元度恨意又起。
将酒坛狠狠掷出,撞在远处的山石上,摔得粉碎。
“那个女人非你想得那么简单,少与她接触,我的事你也少管”
话落,豁然起身,阔步离去。
兄弟俩难得一块来,纵然先前发生了争吵,也总要到母亲灵前上柱香、磕个头。
庵主在一旁侍立,一脸欣慰的看着他们哥俩。
起身后,瞥到供桌上,木鱼旁,多了几本经书,是为亡者超度的地藏本愿经。
萧元度随手拿起翻了翻,道“庵主有心了。”
庵主笑“有心的不是贫尼,是少夫人。”
萧元度翻书的动蓦地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