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只是今日显得尤其糟糕。
就见他伸手接过药碗,垂目搅拌了一会儿,这才舀了一勺递过去。
姜佛桑顿了顿,张口喝下。
双眼一瞬不瞬盯着他,倒想看看这人耐心能到几时。
萧元度皱了皱眉,目光与她对上,眼底看不出什么,眉心却是纠起一个疙瘩。
休屠不知二人间暗潮涌动,欣慰的感叹了一句“公子喂药是越来越顺手了”
头两回还经常弄洒到少夫人身上,现下已能做到滴药不漏。
不料萧元度闻言却是面色大变。
他将药碗重重搁在案几上,豁然起身“既然已经无碍,药还是自己喝罢。”
姜佛桑被他突如起来的转变弄得怔了好一会儿,随即弯了弯唇“应当的,这几日辛苦夫主了。”
萧元度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旁边的冯颢,一言未发,阔步离去。
休屠回去就发现公子负手立于窗边,沉着脸。
“我去之前,她与申屠竞都聊了什么”
休屠愣了一下,回“就是闲谈,少夫人和公子这个结拜兄弟还是挺聊得来的。”
说曹操曹操到,申屠竞提了坛子酒过来,与他聊起了“小嫂子”。
先是用他那贫瘠的词汇将姜佛桑夸得天花乱坠。
末了,醺醺然无比歆羡地拍了拍他的肩“你可真是,嗝有、有福气”
萧元度喝得也不少,越喝越心烦,索性往榻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闭上了眼。
“公子”休屠在一旁问,“晚间还要不要去给少夫人喂药”
“不去。”
顿了顿,又补了句“以后都不去了。”
闹剧也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