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色可观,因为正对着墙角,只有一堆残砖废木。
“你是武安县人可否跟我说说武安县的风俗。”
回答她的是一阵静默。
姜佛桑也不在意,自顾自往下“听闻武安县地价甚贱,是否确凿”
“不说话”姜佛桑笑了笑,“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一场谈话,仓促开始,又在极短的时间结束,从始至终没有过任何眼神交流。
姜佛桑出得门来,想到什么,转头问春融“谁给他做的清洗”
“是婢子呀。”春融指了指自己,一脸认真。
不然还能有谁都嫌他臭,避之唯恐不及。
女君说谁的麻烦谁解决,她只好撸起袖子自己上了。
姜佛桑哽了一下“栉沐皆是你不曾假手他人”
春融点头“婢子烧了半日的水,废了那许多柴禾,他还不肯呢”
死死抓住领口,不让她碰。
不过那点小力气又怎么敌得过春融
三下五除二把人扒光就丢进了浴桶,撸起袖子一桶搓洗。
脏,实在是太脏了,比春融当初脏多了。水换了三遍,才总算见到清水是什么模样。
“怎么了女君,我给他洗得不干净”春融丝毫不觉自己行为有何不妥。
姜佛桑抬手揉了揉额头。
难怪她进去时燕来毫无反应,春融一进去,燕来眼皮疾跳,肉眼可见地紧绷
是时候找人教教春融“男女有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