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
不忘嘱咐“他脾气不好,你多包涵些,千万别与他较真,更不可顶撞。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务必把人劝回来才好。”
姜佛桑走后,佟夫人轻吁一口气。
贴身伺候的葛妪重新换了盏热茶给她“依婢子看,少夫人自己都不在意,您又何必插这一手。”
“我又何尝愿意管这闲事,还不是主公昨日提了一嘴。”
虽未明言,又何须明言呢。
“外头风言风语,削的都是刺史府的脸,任他们再这样闹下去也确实不像话,再怎么说也叫我一声母亲,就由我做这个恶人罢。”
葛妪便叹“您这样苦心苦力,谁又领情五公子是该叫您一声母亲,可他何尝叫过这少夫人呐,看着面上恭敬,您瞧方才,食罢漱口,有她这个儿妇在跟前,哪用得着我们这些做奴婢的该当她服侍的,她倒好,您止说了句客套话,她便坐着不动了。”
葛妪的不满可不止这一桩。
大婚第二日,新妇献吉礼,按北地规矩,这个吉礼应当是新妇的针线活,可新妇献上来的是什么珍宝绫绮。
贵则贵矣,却无心意。
新妇身边那个良媪还说什么,原本是备了针黹的,但匆忙之下全落在崇州了。新妇自被劫到棘原,又一直在病中,没法亲做,若找人替作反显得心不诚,这些吉礼还是新妇撑着病体亲选的。
当谁听不出呢,这分明是对这门亲事有所不满,压根没有好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