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东阳的鱼卵纸”
翟氏翻了个白眼,就知道跟这个沉闷无趣的男人说不到一块,索性去寻了四弟妇郭氏,又拉着她去了长嫂卞氏的院子。
新妇入门,总会成为焦点所在。
卞氏听翟氏将新妇从头分析到脚,也只是笑,并不插嘴。
郭氏就更是锯嘴葫芦一个,只带了一双耳朵来。
“别光我说个不休,你俩也开开腔呀”翟氏催促。
卞氏摇了摇头“我对南地那些士族所知也不多,不过大人公和阿家俱说姜家乃清贵世家,想来不会有错。”
郭氏也跟着点头“她还是天子赐婚”
翟氏心底又不舒坦了“就她是个贵的,咱们都是大风刮来的,不值钱。怪谁呢大人公但凡起家早些,萧家门庭早些抬上去,也轮不到咱们这些小门小户出身的进门。”
“弟妇”卞氏出声制止,神态颇不赞同。
翟氏撇了撇嘴,到底没再抱怨下去。
话题又绕到姜佛桑身上,不过这回说的是那九媵。
“京陵贵女嘛,没吃过苦头,带些匠人来还好理解。竟然还带了九个妾室,这规矩可真稀奇”
郭氏接道“不是妾,是媵妾,听说是皇后赐下的”
翟氏一噎,忍不住冲了她几句“你是不是就知道个谁赐下的、谁赐下的”
郭氏垂头,不说话了。
翟氏清了清嗓子,到底没憋住,向卞氏请教起何谓媵妾。
卞氏也是近几日帮着张罗婚事才了解到一些,于是一知半解说与她听。
翟氏听后咋舌“天呀,幸好我等是小门小户”
不然给她也塞九个打骂不得又不能发卖的媵妾,她还活不活了
转念又一想,自家夫主的双腿已废,再多侧庶也无用,不由又幸灾乐祸起来。
“五弟倒是好福气,抢了一个,送了九个,比他三个兄长加起来还多,以后咱们可有热闹瞧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