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妆扮起来了。
和京陵时的流程别无二致。除了吉莲和晚晴,这次又多了两名梳头吉妇,是扈府那边安排的。
从出浴到更衣,两名吉妇的表现与良媪她们当初的反应如出一辙,满眼都是惊叹,以至于吉祥话都忘了说。
菖蒲几个看在眼中,捂嘴窃笑不止。
终于妆成,走进来几个年轻轻的女郎。
北地新妇出嫁,要有同族未婚女子送嫁,还要有新郎的未婚姊妹伴嫁。扈长蘅头上有三个姐姐,俱已嫁人,不适宜,所以找了族中姐妹来充当。
“哇七嫂好漂亮,七兄好福气”
“怪道七兄一再叮嘱咱们好生陪伴,这是心疼呢”
女郎们欢声笑语围着姜佛桑,端详的有,打趣的也有。
姜佛桑从容端坐,唇角含着一抹淡笑,既不羞也不恼,更让她们另眼相看。
吉时如约而至。
良媪将障面塞到姜佛桑手中骆夫人用盖巾实为搪塞京陵众贵妇,北地实则还是用障面居多。
一片雀跃声中,姜佛桑被扶起,双臂平举,双手于大袖中交叠握住扇柄。
随着外间从人的高呼,门扇洞开,金黄的余晖伴着暮色铺洒一地,一直铺到新妇裙边,像一条镶了金边的地衣,亦像一条通往光明的前路。
姜佛桑垂下眼帘,在伴嫁女郎们地簇拥下,跨过门槛,走向斑斓的霞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