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稀奇。
但邵伯、南全等人却是未曾见过。
极目望去,洪流滂濞,放于百里,龙舟云集,蔚为壮观。
四周的画船比之龙舟更多,首尾相衔、乘潮上下,士女如山、观者云集。
邵伯看着眼前鼓掉争归景象,不禁大发感慨“江南富庶,膏壤千里,又岂止京陵呢,区区一县竟也不输几分。”
南全不管这些,少年心性,只想凑热闹。
他疾跑几步追上前头马车,揣着小心思殷勤询问“少夫人可要去看竞渡”
不拖着少夫人,他怕邵伯不肯放他去。
马车内静了片刻,才有声音传出“也好。”
岸边搭了高高的看台,十余艘龙舟齐头并列于江面。长十余丈,高七八尺,旗者、盖者、钲鼓者、挥桡击枻者,不下七八十人。
只无龙头,亦无龙尾,要等请龙祭神的仪式之后才能安上。
“听说裴府君也要来”
“当真那赶紧找个高地占着,好看得清楚些”
“你站得纵使再高,裴府君焉识得你是谁”
“去去去许太守与民同乐,就不许民与太守同乐”
“哈哈王四,浑酒又喝多了吧”
嬉笑玩闹声中,还夹杂着妇人女郎们的窃窃私语。
“听闻裴府君甚爱重其夫人,太守府中几无后房。”
“我也有此耳闻,不知那太守夫人是何等样人物”
“我曾远远见过一回,绮丽殊绝,当真是一貌倾城”
“我也有幸一瞻,确是极有气韵的美人,只不爱笑。”
“岂止呢,还是再醮之身”
良媪看着女君面无表情的小脸,突然有些后悔“人太多,如若不然,咱们还是”
“下车吧媪。”姜佛桑出声。
良媪顿了顿,叹气,为她戴上了帏帽。
下车的一瞬,人群骚动起来。
“快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