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天已转暖,凉气还是有的,您病根未除,大意不得”
见女郎充耳不闻只顾逗鸟,皎杏还欲再劝,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把她给惊着了女郎打开鸟笼,将啾啾放走了
“哎呀”皎杏急地跺脚,“那可是女郎你养了多年的宝贝,怎就放了呢”
话落就要找人来捉鸟,却被展臂拦住了去路。
姜佛桑并不看她,兀自仰头望着天空。
啾啾在上方一圈圈盘旋着,像是同饲主告别,又像是为自由而欢唱,叫声比任何时候都要清越嘹亮。
终于,在最后一圈盘旋结束后,它扇动着翅膀飞远了。
“飞吧。”姜佛桑低喃着。亲眼看着它冲向蓝天,一点点消失在视野尽头,“我飞不了,便不拘着你了。”
“女郎你”震惊太过,皎杏半晌才找回舌头,“女郎为何要放走啾啾啾啾被豢养已久,今后无人投喂,又或是被歹人盯上,未必能活呀”
“世道艰难,总要试试的。囚于笼中也是一世消磨,出去或许另有天地。至于是死是活”姜佛桑收回视线,目光飘落在她脸上,是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是我们各自的命运。”
我们皎杏不解。
然而女郎已经越过她回了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