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好重,头一次有这种感觉。”
杨景行温柔劝慰“梦是假的,相反的”
“梦里又不知道是梦,你们所有人”何沛媛暂停了越来越酸楚的语气,然后像是哼了一下又尝试强硬起来“如果是真的还好了,我早点解脱,证明你根本不值得我在乎,我高兴还来不及”
杨景行哼“我才不会让你高兴呢。”
短暂安静,何沛媛再开口又低落了“其实最让我难受的不是伤心”
杨景行问“那是什么”
酝酿了一下,何沛媛语气变化“梦里突然觉得她们好可怕,不知道为什么陶萌和齐清诺都变得特别可怕,但是你一点都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根本就没人在乎我,就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样,更不是你女朋友”
“你当然是我女朋友”杨景行贱无敌“她们都有什么可怕的都被我伤害过,我是你手下败将,你说谁厉害”
“我又不能伤害你。”何沛媛酸楚中透着温柔,不想平时那种发难质问“也不能让你念念不忘。”
“媛媛让我魂牵梦绕。”杨景行十分肉麻“你猜我这两天想谁最多”
何沛媛打击还是悲观“谁知道那你想谁第二多”
杨景行咦嘿嘿“想到了,但不是想念,性质不同。对了我还想到喻昕婷了,你梦到没”
何沛媛居然没炸毛“没有,好像没看见她。”
杨景行问“安馨呢我也想到了。”
何沛媛又不蠢“你少来,安馨才是真的性质不一样”
杨景行还是关心为妙“你几点做梦行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早点骂我几句心里早舒服呀。”
何沛媛有委屈了“两三点,醒了好久,好怕继续做那个梦。”
杨景行遗憾“给我打电话呀”
“三点”何沛媛抱怨“你在柯蒂斯。”
“不管在哪,谁的电话都可以不接,媛媛的必须接。”杨景行何其无耻“唉,如果当时我在媛媛身边,媛媛醒了会不会特别可怜特别温柔地依偎着我”
“你想得美”何沛媛恢复了点气势“我打不死你,都是你害的”
“哎”杨景行惊讶后怕“我当时是觉得有点心神不宁的,是不是因为媛媛在骂我”
何沛媛还真信呢“怎么心神不宁了”
杨景行回忆“下午刚到学校那边没一会”
挺顺利过渡到了行程汇报之上,杨景行连学校对面和旁边是什么都说仔细了。何沛媛善于抓重点,首先就是对柯蒂斯下午迎接客人的看法,哼,这种学校肯定走下坡路,茱莉亚都知道出动那么多精英去捧场音乐会。
杨景行还帮柯蒂斯说话,官方而言已经够意思了,何况明天才是正式活动。再说茱莉亚那边捧场的都是个人行为,学校方面并没有什么表示。
四点就结束了见面何沛媛似乎还不知道时差“现在几点了”
杨景行想以牙还牙,支支吾吾不肯说自己这几个小时去哪了,可何沛媛一声吼之后他就乖乖坦白自己去逛街买东西了“先别生气,千万别生气,听我说,没给你买。”
何沛媛轻飘飘哼一声“算你识相。那你给谁买了”
杨景行一通坦白,有父母的,一一的,三零六集体的,分别是什么东西。何沛媛一通表扬,不错嘛。
知道杨景行还没吃完饭后,才十几分钟的的通话就结束了,何沛媛要再睡一觉,警告无赖,再敢去自己梦里打扰,不客气
出租司机很快就看出来乘客是观光客,而且应该是个大生意,于是就热情地当起导游来,跟乘客介绍费城除了商场还有很多去处,比如他曾经从机场拉几个日本年轻人,还提着行李就急着去看战列舰,今天也正是周末
杨景行还真像是第一次进大城市,连无聊街景他也是用旅游的神情去欣赏,看见路边一个教堂的样子有点奇怪也要问一问。
城市似乎并不大,还没过几个街区路边的生意就越来越冷清,建筑更显颓势,司机都没啥好指点的了只能往远处扯,好在交通状况还不错车速不慢。感觉道路是方方正正的,除了直行就是直角弯。
出租车开过大片的居民区,房子独门独栋但样式大同小异,建筑规模和材料看上去简易甚至廉价,陶萌家应该不会住这种地方。
跟国内的情况有点像,远离市中心越来越偏僻后,地面上开始出现家居卖场集贸市场之类。更类似的是一大片卖车连在一起,看样子日本车在美国也很有市场。
出租司机口若悬河地跟客人吹老鹰队,而杨景行只知道七六人,两个人兴致勃勃对牛弹琴各说各的。
也就十几分钟车程,就快到乘客要求的第一站了。地段肯定很偏了,路面上不太远就看得见巨大的像是储油罐和化工业之类的设施,不过也有大片大片可以开发的绿地空地,浦海的外环之内估计已经找不到这种宝贝。
司机再度热心“先生,如果你能告诉我几个关键词,我想我能为你节约时间”
杨景行尝试下“听说过华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