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迪兰连忙摇头。
他找机会跟尤拉奇卡呆在一起都来不及,怎么会想要躲开呢。
“嗯。”
青年点了点头,听到这答案之后,直接带着少年去另外一层,自己的房间。
这个时间段比赛已经散场,城市里面各个角落都有认识他们的人,既然棉花糖对他的存在没有太大压力,那他将小鬼带回去自己房间里面呆着好过让他一个人在外面静一静。
尤里将迪兰呆到自己休息的房间之后,他就将棉花糖丢在了一边,然后自己去发短信给那堆笨蛋夫夫,说棉花糖在他这边,让他们晚点再来接。
刚关上手机转身,他就发现那只棉花糖在他没看着的一会儿功夫,又拿出手机开始说,并且在小声的吸鼻子。
“之前说你是爱哭鬼你还不承认,明明就是动不动就哭。”
青年几步上前去,就将小鬼手里的手机给抢走了,“比赛期间去看手机,看别人怎么评论自己的表现,你是嫌压力还不够大是么”
“我不是爱哭鬼。”
迪兰对于被抢走的手机没有太大的念想,只是弱弱的反驳了一声,尤拉奇卡对于他爱哭鬼的称呼。
他只是为自己没有在尤拉奇卡面前表现好而难过而已。
这种特殊的心思没能够表现出来,对面的人也好像不能够理解的样子,让少年感觉到越来越委屈,眼泪也越来越多,最后眼眶已经不够空间盛放,它们沿着脸颊流下来。
“还说你不是爱哭鬼”
大老虎无奈的叹了口气,但是他也没有去嘲笑嘴上说着不爱哭,但身体很诚实已经哭得越来越厉害的棉花糖。青年走到迪兰坐着的那张床那边,在对方面前蹲下身来,抬手帮忙将这只溢出水分越来越多的棉花糖擦脸。
“有什么好哭的,明天还有自由滑的机会,那场的分数几乎是短节目的两倍。”
尤里直接用手掌的掌心,在迪兰的脸颊边缘擦拭,将眼帘下方明显的泪痕擦走,“不就是短节目摔了一跤么,你后面都已经调整过来,保持它有一个四周跳了。”
赛场上面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意外,即便是顶尖的选手也不例外。尤里今天的短节目虽然没有失误打到摔倒一个跳跃,但他也有一些小失误,导致目前的排名只排在了第二。
这小鬼,还是太过年轻了啊。
金发青年一边给迪兰的脸用手掌擦干净,一边在心底下无奈的叹气。
这小鬼在成年组的道路还长着呢,要是每一次比赛因为失误而哭,那得哭到脱水了。
尤里觉得他的安慰挺用心的了,然而他没想到,这样有用的安慰之后,原本已经给棉花糖擦干的眼泪,又开始从眼眶流了出来。
“喂、这是怎么了啊”
“我自由滑没有信心。”
迪兰吸了下鼻子说道,并且坚持为自己的哭泣行为进行辩解,“我不是爱哭鬼,只是短节目没有将主题演绎好,难过而已。”
“”尤里选择性的忽略掉迪兰的,对于短节目里面初恋的演绎,转而问起其他,“怎么就自由滑没信心了,不是练了快一年了么。”
因为眼看着少年越哭越厉害,尤里的手掌已经都湿掉了,感觉也不能继续给他擦眼泪,于是青年起身,从两张床的中间床头柜那边,抽了一张纸巾回来,打算用它将迪兰的脸给擦干净。
迪兰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用力止住哭那样,以一定的频率抽噎着,任由青年拿着纸巾在他脸上,将眼泪擦干。
只不过,每次擦得差不多之后,它们又都会重新从眼眶中流出来,让勉强的青年非常的无奈。然而即便是那样,尤拉奇卡对他还算是有耐心的。
“我就是没有信心。”
迟疑了好一会之后,迪兰才低头小声说道。
他对于自由滑的倾国之恋的理解力,确实没有单纯展现对尤拉奇卡憧憬就可以的爱的致意那样好。
而今天,爱的致意已经出现了失误了,那么明天的倾国之恋很大可能也
“你对我的感情,只有这种程度么”
“什么”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迪兰惊讶到懵了一小会,并且条件反射的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痕的浅蓝色眼睛,睁大了迷茫的看向对方。
“初恋的主题,是对我展示的不是么。”尤里直接用陈述句的语气,将话说出来。
“我”少年迷茫了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去肯定对方的话。他去年四月份的时候,才被尤拉奇卡拒绝过。
然而现在,尤拉奇卡正在给他擦眼泪,又或者说已经擦完了。
青年将被泪水沾湿的纸团扔到一边,变回来手掌捧起迪兰脸颊的姿势,拇指的指腹在不停溢出泪水的眼眶下,将它们轻轻擦去。
金发青年的表情认真,像是做足了考虑那样,拇指从少年的眼睑向下,顺着混合了亚裔血统而手感更为细腻的脸颊皮肤,最后来到嘴唇。
“想要和我在一起,就要有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