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清明,尚且知道自己在哪,在做什么,但四肢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力。
她仰靠着梁紫子的肩背,感觉特别特别累。
现在正是酒吧人最多最热闹的时候,彩灯闪烁,落在她身上,能看到脸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子根。
领口的蝴蝶结散开了,两根系带耷拉着。
她在呼吸,胸腔的每一次起伏,都令人血脉偾张。
梁紫子抖了下肩膀,“戚烟,吃蛋糕了,我帮你切了一块特别多水果的。”
身下的沙发轻微抖动,压在肩背上的重量一轻,梁紫子端着蛋糕转过头,看到突然坐在戚烟另一边的周越凯,一愣,看到脑袋靠在他肩上的戚烟,又一愣。
他的左臂搭在她的肩背上,以搂抱着她的姿势,双手并用地勾着那两根系带。一拉扯,原本敞开的开叉领口,瞬间不留一丝缝隙,把那若隐若现、引人浮想联翩的沟壑,遮了个七七八八。
戚烟看着胸前的那一双手,看着手指虎口的绳索刺青,说话有气无力的“别打死结,不好看,还解不开。”
周越凯仍是给她打了死结,额外打了个比较具有装饰性的蝴蝶结,“我会帮你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