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也很惊讶,为什么他要跟自己坐一起。
“手绢哪儿来的”
林晚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当年那条手绢,蔺泽宇是一直收着的。
“这是我的啊,还能从哪来呢我的手绢都会有一只小兔子。诺,就在这,因为我属兔,绣小兔子已经是一种习惯了。”
林晚睁着大眼睛,坦荡地直视着蔺泽宇。
蔺泽宇看着手中的手绢,林晚指的手还停留在那只小兔子的地方。
这只兔子他见过,他恩人的,也可以说是他喜欢的人的,是苏锦溪当年救了他后,绑在自己手臂上的。
当年那条手绢满是血,他也没好意思再还给苏锦溪,后面回了家洗干净了留了下来。
现在林晚却说那条手绢是她的,那只兔子的式样和绣工,分明就是跟当年的一模一样。
蔺泽宇心理活动十分活跃,因为他看上去林晚不像是在说谎,那只能说明当年苏锦溪在说谎。
自己对于苏锦溪的感情,本就始于恩情,若一开始的恩情都是假的,那自己岂不是个傻子。
“五年前你可曾去过关中和鼎山”蔺泽宇捏紧了手绢,转头对着林晚。
林晚浅笑“少帅,你问这个做什么五年前的事情我早就不记得了。”
蔺泽宇心里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