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示什么,反正他大概已经知道哈德森太太的脑洞大小了。于是他接着哈德森太太的话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认为他昨晚出去之后就没有再回来。”
哈德森太太叹了口气,看着约翰的目光隐约带着怜悯。她拍拍约翰拿着报纸的一只手,安慰道“你也别太伤心,男人都是嫉妒心很强的。再说了是你先带姑娘回来过夜的,夏洛克才一晚未归,你也没什么资格抱怨。”
约翰先带姑娘回家过夜没什么资格抱怨华生“”
我的房东太太思想太过潮流以至于我完全跟不上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我去给她手上的伤口换药。”约翰一脸复杂的将报纸折起来放在桌上转身进了他自己的房间,徒留下哈德森太太坐在餐桌边为自家两位房客的感情生活操碎了心。
约翰的房间里,银色长发的年轻女性就那样安详的躺在床上,那双时常让人感到胆寒的祖母绿的眼睛正紧闭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也因为她正处于睡梦中的关系而收敛起了锋芒,看起来不止是柔和了一星半点。处于昏睡中的维罗妮卡全身的气势都沉静了下来,让人终于能够意识到这个能够通灵驱邪的女巫也不过是一个才二十一岁的小姑娘。
已经到了三十岁中旬的退役军医叹口气,从容的拉开椅子在床边坐下。他的拐杖在三天前就已经放在一边不用了,在和夏洛克追击出租车的时候他心中的枷锁在不知不觉间终于被放开,他再也用不着那根拐杖了。
约翰把这几天来一直被他直接放在床边的地上的医药箱拿上床头柜打开,然后拆开一双崭新的医用手套,戴上之后解开了维罗妮卡包着纱布的手指,将消炎消毒的药水沾在医用棉签上,小心翼翼的往被他缝了七针的那道伤口上抹。
除了这道伤口之外还有旁边无名指上的一道小小的切口。那道切口确实很浅,约翰在发现这道伤口的时候也就是往上贴了一块创可贴就处理完毕了。但维罗妮卡在那天晚上受的伤不止这两处,还有她的双耳也受到了创伤。
约翰在维罗妮卡从那件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她从耳朵里溢出来并且已经流到了脖子上的血迹,但那时候维罗妮卡实在是表现的太过正常再加上他自己那时候也很担心除灵的事情所以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可当他把维罗妮卡运回家里并为她仔细检查耳朵上的伤口的时候他才忽然反应过来维罗妮卡表现异常的地方。
一个双耳都出现了外伤性耳鼓膜破裂的人,没有任何恶心或者眩晕的表现,整个人的神情都非常的自然,并且还和他们进行了非常有条理的对话。
从他之前为她无麻醉缝针时她的表现来看,约翰并不认为维罗妮卡是痛觉缺失症患者,所以约翰在这三天里都一直没有想明白维罗妮卡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维罗妮卡只是能够忍住疼的话,那么对于恶心和眩晕感来说,光靠忍肯定是忍不住的。
约翰想起夏洛克说的那句话,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才导致了维罗妮卡的与众不同,只是他们现在无法弄清这个原因是什么。
约翰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看向维罗妮卡脖子上几乎围了一圈的疤痕,那条虽然不算显眼但也能够被轻易辨认出来的伤疤没有进行刻意的掩饰,疤痕的边缘很不规整,能够看出来是什么粗糙的东西摩擦所造成的痕迹。约翰凭借他良好的视力能够看到维罗妮卡脖子的前方还有几条很细的垂直于那条几乎围了一圈的粗糙疤痕的细小伤疤,就算约翰没有夏洛克那样的脑子他也几乎不用过多的思考就能明白这是在什么情况下才能够造成的伤痕。
被人从后面用绳子勒住脖子的时候。
那条粗糙的疤痕是绳子摩擦的痕迹,而那几条细小的垂直伤痕则是维罗妮卡自己的手指拼命的试图把勒住自己脖子的绳子向外拉所造成的抓伤。日本警察称之为吉川线。
约翰在夏洛克解决了那起连环自杀案件之后曾经问过夏洛克有关于维罗妮卡的事,于是约翰很直接的了解到了维罗妮卡在苏格兰场的审讯室里的表现以及夏洛克从格雷格那里拿到的所有他调查到的关于维罗妮卡这个人的资料。
她在三年前从绑匪手中逃出来的时候几乎已经死了一次。
约翰深棕色的眼睛暗淡了下来。即使在军队里待了十多年,在战场上九死一生的活到了现在,残酷的杀死过敌人也心痛的送走过战友,他也依旧无法想象一个当年只有十八岁的女孩子怎么能够在花一样的年纪遭受这些。
所以是因为死过了一次,上帝就给了她通灵的能力作为补偿吗约翰猜测着,将手里刚刚为维罗妮卡鼓膜破裂的双耳擦拭过酒精的棉签扔进垃圾桶里。
约翰把药箱收拾好,将发散的思维收回来,然后就听见了客厅里夏洛克和哈德森太太说话的声音。
在他刚刚神游的时候,夏洛克已经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吉川线摘自百度百科
吉川线日文假名よしかわせん;罗马音yoshikaasen是日本警察的专业术语,是指在被谋杀的受害者的脖子上发现的、由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