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那七只蜡烛的火焰猛地蹿起来,仿佛有生命一般的汇聚在一起,包裹住了那个几乎快要被孵化出来了的复仇天使的茧。
受到了火焰的伤害的复仇天使哀嚎一声,但这火焰虽然是由维罗妮卡的灵媒之力所控制,不过也毕竟是现世的产物,即使能够给复仇天使带来些许的伤害,这伤害也无非就像是被刀子划伤了手那样,虽然很疼,但也不是不能忍。
而在这间正在进行除灵的房间之外,在那个复仇天使因为疼痛而嚎叫的那一刻,正在给格雷格解释为什么会有手提箱的夏洛特,突然噤了声,若有所感的回过头,银灰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没有传出来一丝声响的紧闭着的房间门。
“怎么了,夏洛克”约翰的视线在夏洛克和那扇房门之间游移。
“你听到那个声音了吗”夏洛克问道,眼睛依旧盯着房门。
“什么声音”格雷格也将目光投向那扇房门,想知道是什么打断了夏洛克原本滔滔不绝的分析。
“尖叫声。”夏洛克简短的回答道,眼睛依旧停留在那扇门上,仿佛想要透过那扇门看到里面正在发生的事情。但他几乎又是在回答完格雷格的问题之后就又将脸转了回来,颇有些无所谓的说道,“也可能是我自己脑子里的尖叫声吧。”
房间里,心知这七支蜡烛的法阵火焰无法给这个复仇天使带来真正伤害的维罗妮卡在让火焰牢牢包裹住那个复仇天使之后就拿着那杯混着她自己的女巫之血的水站起来,迅速的回过头冲着房门的方向大喊道“夏洛克约翰警长你们快捂紧耳朵”说着维罗妮卡迅速的将手一扬,那个雕花水晶杯里混着自己鲜血的清水就尽数泼在了那一团包裹着复仇天使的茧的火球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门外,清晰的听到了维罗妮卡的声音的三人有一瞬间的愣神。约翰和格雷格还没弄明白维罗妮卡究竟是不是在和他们说话就看到夏洛克已经从善如流的伸出双手捂紧了耳朵。
然后下一秒,他们就被一阵凄厉到比指甲刮过黑板还要刺耳上百倍的仿佛能够扎进灵魂深处的嚎叫给折磨到立即捂上了耳朵。
离尖叫声最近几乎可以说是被噪音直接攻击了的维罗妮卡却就那样定定的站在那里,没有捂住耳朵脸上也没有浮现出一点痛苦的神色,但她的两只耳朵却随着尖叫声的持续而渐渐涌出鲜血。
维罗妮卡祖母绿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被她泼了水之后燃烧得更旺了的火球。那个火球在剧烈的燃烧之中能够看到若隐若现的黑气。之前被她泼上去的那杯水在融合她的女巫之血之前只是一杯普普通通的水,但在融合了她的血之后就成了可以净化魔物的圣水。这圣水泼在那团火球上的效果就好像在火上浇了汽油又如同在伤口上撒了盐,现在那个复仇天使所能感受到的就不仅仅是被刀子划了手的痛了,而是将她全身扔在热锅里炸的痛。
也难怪本该只有通灵之人才能听到的嚎叫声能够穿透位面壁垒,凄厉到让普通人都觉得头痛欲裂。
因为实在是太疼了。
哀嚎声在持续了大约十几秒之后渐渐变得微弱,然后完全停止,燃烧着的火焰也逐渐变小,里面若隐若现的黑气几乎完全消失,维罗妮卡却依旧绷着身体没有放松神经,直到火焰熄灭,原本漂浮在詹妮弗的尸体之上的复仇天使的茧只剩下一团拳头那么大的散发着银色光晕的球体,维罗妮卡这才走上前去,伸手将那一团光球托下来。
这是净化之后属于瑞琪儿的灵魂,既不是作为守护天使也不是作为复仇天使,而是作为那个可怜的从来没有真正出生过的死胎的灵魂。
法阵的七支蜡烛已经全部熄灭,只剩下向上冒着屡屡青烟的黑色烛芯和没有烧完的烛体。詹妮弗趴在地上的尸体旁边除了这围成一圈的七支蜡烛之外没有任何看起来和之前不一样的地方。
维罗妮卡托着瑞琪儿灵魂的手轻轻的一握,那团散发着银色光晕的光球就那样消失在了她的手掌中。
完成了除灵仪式阻止了一个没有理智的复仇天使的诞生的维罗妮卡终于深深的呼出一口气,那双之前冰冷空洞到仿佛不是人类的祖母绿的眸子也开始有了温度和焦距。她将蜡烛和水晶杯都拿起来装回袋子里,然后打开了房门。
房门外,三双眼睛正紧紧的盯着她。
维罗妮卡看着三人紧张兮兮的样子觉得好笑,她也确实笑了,涂着复古颜色的口红的嘴唇向上弯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她开口说道“不用担心,都完成了。那个复仇天使已经被我净化了。之后我只需要在你们抓到那个凶手之后将瑞琪儿的灵魂送往彼世就行。对,这并不是自杀,而是连环杀人事件。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推理出来”
“当然了。”夏洛克插了一句嘴,“我还知道詹妮弗的粉色行李箱被忘在了凶手的车上了呢。”
被夏洛克打断的维罗妮卡看了他一眼,没有对此作出过多的评价,而是接着夏洛克的话继续说道“既然你们已经知道这是谋杀就好。不过说到凶手,我已经知道了他的长相,并且得到了一条我觉得应该会用得上的线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