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注意夏洛克了,而是把目光也分给了约翰和格雷格“如果可以的话,雷斯垂德警长,”维罗妮卡认真的看着格雷格,“我想在这里举行一个除灵仪式。”
雷斯垂德看着维罗妮卡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表情,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约翰也满脑子雾水,但他似乎瞬间接受了维罗妮卡的说法,问道“除灵为什么这里有什么东西吗”
“不是这里有什么。”维罗妮卡说道,缓步走向趴在地上的那具尸体,摘下橡胶手套,伸手指着那具尸体,“而是她身上有什么。”
约翰和格雷格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冷战。
他们两个都是见识过维罗妮卡的能力的,所以对于维罗妮卡所说的话即使理智上是有所怀疑的,但是感情上却已经接受了。
唯一在状况外的是夏洛克。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维罗妮卡身边,银灰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她“是什么她身上的是什么”
维罗妮卡看着夏洛克,一直都很严肃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笑“今天早上的时候你不是叫我证明我所说的话吗”
夏洛克看着她,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维罗妮卡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把样式古朴的匕首,然后在三人的猝不及防中拿着匕首一把割开了她刚刚脱掉了手套的那只手的手指。
格雷格惊叫一声就要冲过去。这里可是犯罪现场,维罗妮卡又站在尸体旁边,若是她的血溅在了这里破坏了现场可会给这件案子的侦破带来很大的麻烦。约翰也惊慌失措的要冲过去。他良好的视力能够看到维罗妮卡割破手指的那一刀是如何的仿佛不是自己的手指一样又快又狠,若不快点止血包扎缝合的话可能会留下什么后遗症的。
而这之中唯一没有任何动作的就是夏洛克。他就看着维罗妮卡割破了她自己的手指,整个人好像没有反应过来一样。但维罗妮卡从他银灰色的眼睛中能够明白,即使夏洛克同样也惊讶于维罗妮卡突然的动作,但他同时也明白维罗妮卡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他没有做出任何阻止维罗妮卡的举动。
被维罗妮卡毫不留情的割开的手指在一瞬间翻卷开皮肉,鲜红的血液迸溅出来,却在遵循地心引力向下落的时候异变突生,也让已经迈腿往这边冲来的格雷格和约翰止住了脚步。
从维罗妮卡手指上的伤口处流出来的鲜血在半空中仿佛受到什么东西的吸引一样都向着虚空中的某一点汇聚而去,并且好像被那一点给吸收了一样的消失了。
看着这种诡异的景象,整个房间都陷入了一片由于震惊而带来的沉默之中。
“这、这是什么”约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正在吞噬着维罗妮卡的血液的那个虚无缥缈的东西,觉得自己好像丧失了语言能力。
他在战场上和平日里也见过不少变种人的奇奇怪怪的各种能力,但那些家伙毕竟是活生生的人,约翰只要一想到这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作祟,他就觉得整个人都有点不好。
夏洛克银灰色的眼睛也看着那处虚空,颇为感兴趣的问道“我记得你说过灵魂无法越过位面壁垒,而无法到达死亡的国度,所以普通人无法看到灵魂。那么这个又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有点麻烦的东西。”维罗妮卡回答道,然后将目光投向呆站在那里整个人几乎傻掉了的格雷格,“雷斯垂德警长,能帮我找点纱布来吗我还暂时不想死于失血过多。”
听到维罗妮卡这样说了,格雷格才像是从梦里醒过来一样应了一声,转身打开门喊安德森去拿医药箱上来。
“啊等一下。”维罗妮卡喊住格雷格,“如果可以的话,顺便叫他帮我拿点除灵仪式所需要的道具来吧。”
格雷格犹豫了一下,看起来有些拿不定主意。
“相信我。”维罗妮卡劝诫道,“这个东西必须要除掉。稍后我会对这个东西的正体做出解释。你也能明白吧,雷斯垂德警长,”维罗妮卡祖母绿的眼睛闪烁着深邃到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在这个世界上,会吸血的,通常都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东西。”
雷斯垂德的嘴巴紧抿着,最终还是问道“你都需要些什么”
维罗妮卡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有了些许的放松“只是普通的蜡烛,什么颜色的都可以,我需要七只。另外还有一只雕花的透明水晶杯和一瓶水。”
格雷格点点头,将维罗妮卡所需要的东西给吩咐了下去。
关上门,格雷格向维罗妮卡走去“所以你现在能够告诉我们了吧,这个我们看不见的在虚空中吸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维罗妮卡先是轻声的向约翰道了谢他刚刚用维罗妮卡脱下来的那只橡胶手套在她的手指上打了个结,受到了压迫的血管稍稍止住了些血,她手指的情况看起来没有一开始那么可怕了然后她才回答道“这是个天使。”
三人同时转头看向维罗妮卡。
“雷斯垂德警长,你刚刚不是问这个rache是什么意思吗”维罗妮卡低头看着地板上那个死者用指甲刻出来的rac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