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极为陌生,她爹身体不好,日常痛苦万分,所以聂夫人常常怕她生病,方方面面都格外精细,说夜市小摊的东西乱七八糟不干净,那些摊贩今天在明天不在的,吃坏了都找不见人,尤其不许她碰。
逢喜顶多在早摊上买两个包子和豆浆。
现在香的、辣的、甜的、酸的各种刺激的味道混在一起,又像打破了她长久以来的禁忌。
萧琢找了个位置,随手用帕子把她要坐的位置和桌子擦出来,然后拍拍,示意道“你坐,想吃什么”
他以前闲着没事的时候,晚上就出来逛夜市,吃东西,这地方他都熟。
逢喜犹豫了一下“豆干”
“那你坐在这儿等我,我马上回来。”萧琢再三叮嘱了一番,奔着卖豆干的摊子去了。
摊主一见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喊道“豆干一文钱一串不讲价”
萧琢怕逢喜等急了,没跟以前似的,只问“五文钱六串卖不卖”
摊主犹豫了一下,觉得这小子突然变仁慈了。
“五文钱六串多加辣。”萧琢嘱咐。
这几天大概天冷了,逢喜口重了些,偏爱些辛辣的,萧琢吃什么口味都行,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