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着重学习才能有收获。
萧琢忍不住到处亲亲她的脸颊和耳朵,舒服得浑身发抖,逢喜听见他低沉的喘息,脸更红了,又羞又害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起来。
学习知识的过程是艰难的,她学习了很久,手都麻了,手心很疼,脑子也一团浆糊,知识才终于勉为其难地给了她反馈。
她是真的哭出来了。
萧琢的脸颊埋在她的颈窝处,嗅着她皮肤上的馨香,最后重重喘了一声,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下来,然后翻了个身,和她抱在一起。
他握着她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亲了亲她的指尖。
上面都是他的味道。
逢喜看他这样,没忍住,一口咬在他的喉咙上,上面上面还沾着东西
大概是高兴了,他反倒一笑,用喑哑的嗓音道“再咬重点,舒服。”
“有病。”逢喜慌的语调都拐弯儿了。
床帐封住了,里面的味道根本散不出去,手上还黏黏糊糊的,她心跳的很快,腿也软,浑身动弹不了,感觉自己要死了。
萧琢抓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因为心情好,所以嘴格外碎“怎么还不高兴了给你欺负我还不高兴你这副样子好像是我欺负了你一样,我又没要你负责,你别这样不高兴”
逢喜不想听,别过头去,她也想把耳朵捂上,但是又感觉自己的一双手不能要了。
萧琢亲亲她泛红的耳尖,他也没好到哪儿去,像是个熟了的虾子一样,比逢喜还红,浑身都是红的。
但是越臊得慌话就越骚,人就是要在不断克服中成长。
他见逢喜还是一副不想理人的小模样,于是拉着她的手,主动说道“那我告诉你,虽然齐国公是修缮皇陵的总工,但他把朱砂运到皇陵,不是为了修皇陵,是有人暗中授意,你不会还不不想说话吧”
逢喜支起了一只耳朵“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还有那个鸟”
萧琢没忍住,又亲了亲她的指尖“那我都告诉你你要不要听”
“都告诉我你就不怕我是圣上派来的细作”逢喜眉头一皱,装作一副神秘模样“实话告诉你吧,圣上讨厌我和我父亲其实都是假的,实际上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能相信我。我好从你身上探取情报,然后趁机刺杀你。”
萧琢用敷衍的演技轻轻松松把她摁倒,居高临下看着她“是吗小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