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换了衣裳回来,萧琢已经靠在池子边儿睡着了。
她啧了一声,希望萧琢明天能记起今晚他喝多了到底干了什么蠢事。
她把人在水里跟涮羊肉似地涮了涮,然后穿上衣裳用温水给他马马虎虎抹了把脸,叫管家进来把他抬出来擦干放到床上去。
管家一瞧萧琢这样儿,心想这小祖宗是真不争气啊,洞房花烛夜啊洞房花烛夜你不去跟你王妃生孩子,泡在温泉里睡着了
他拍了拍萧琢的脸,人也没醒,只能给他换衣服,擦干净扔到床上去。
逢喜怕这个醉鬼半夜掉下去,于是自己睡在外头,她将帘子放下,把外头的烛光遮住大半。
现在都丑时了,明天巳时还要去宫里给皇帝皇后请安,一想头都大了,结婚真麻烦,连着好几天都睡不好。
她躺下,把被子铺开。
大概是新婚之喜,只有一床大被,她倒是不介意,她睡觉很老实的,希望萧琢睡觉不要抢被子。
于是逢喜给萧琢分了一半,然后自己盖一半,闭眼片刻瞬间睡着。
卯时,萧琢翻了个身,是被渴醒的。
他眯着眼睛爬起来,打算找点儿水喝,一下子碰到身侧的温软,吓得魂都飞了,往床里蹿了蹿。
意识慢慢回笼,人稍微清醒。
他应该是没有喝酒断片儿的习惯,昨晚睡前桩桩件件如潮水拥进他脑子里,都争着抢着向他举手,都在说“看看我,看看我,我最让你尴尬”
萧琢以头抢地,用枕头把自己蒙起来,像只熟虾子,又红又卷曲。
这他娘的还振个屁的夫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