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题目划掉,改成越王终于大方一次,竟然是为了
说起来越王结婚,他们挺高兴的,毕竟这是个大新闻,够他们吃半年了。
萧琢骑着马,身后抬着一顶轿子,里头坐的是媒人。
陛下人厉害,登基之前,二十多个兄弟就剩下五个,登基之后没多少年,就剩他俩了,所以萧琢这次下聘,也没有兄弟陪同。
他一到逢府,看见门口齐刷刷站着的一排年轻男子,大概七八个,喉咙不自觉吞咽了几番,手指抓紧马缰。
这都是谁啊
陪同的刑部礼官唱词,萧琢才下马,那七八个年轻男子上前与萧琢拱手见礼。
他们常年在外,并不常在洛阳,对越王的光荣事迹并不清楚,只隐约听六叔说过人没个正形。
他们倒也不是很介意,毕竟他们相信每个男子都是可以矫正的,如果矫正不过来,那就是挨的打不够,都是小问题
萧琢脸已经笑僵了,逢喜也没告诉他,她有这么多堂哥呢